闻祁摸了摸鼻子,目光飘向别处:“就是单纯想?做点?事。”
闻振岳一巴掌落在他肩头,力道不?轻,打得闻祁肩膀一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闻振岳怒不?可遏,“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没?偷到这个、又被发现了,会发生?多么严重的后果?到时候谁能保得住你?”
闻祁没?吭声,低着头,乖乖挨训。
闻振岳后退半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所?以你来找我,什么意思?”
闻祁抬起?眼?睛,看向他爸。
那眼?神里没?有了从前的麻木,也没?有抵触,反而像小时候闯了祸一边害怕又一边期待父亲的庇护那样,小心翼翼又藏着些委屈。
“爸。”他轻轻喊了声。
闻振岳的嘴角抽了一下,绷着脸,想?维持住那副严父的架势,可声音已经缓和了下来,“……现在知道喊爸了。”
闻祁低下头。
“虞映寒知不?知道?”
闻祁摇头。
“为什么不?告诉他?”
闻祁还是不?吭声,垂着眼?睛,闻振岳冷哼一声,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现在知道谁不?会害你了吧。”
“你会帮我掩盖吧,爸。”
闻祁闷声说:“我不?想?坐牢。”
闻振岳没?应声。
闻祁知道,沉默对于闻振岳这种刀子嘴的人来说,就是默认。
“谢谢爸。”他说。
闻振岳说:“这段时间,你所?有的行踪都要保持正常,不?要让人看出问题。”
“知道了。”
闻祁乖乖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拉开门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像一个听话?的儿子刚刚听完父亲的训诫。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走廊的墙上,嘴角瞬间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知道他爸对他心有亏欠,一定会帮他。
没?办法,他就是命好,啃完老爸啃老婆,啃完老婆,还能回来继续啃老爸。
他把两只手插进裤兜里,晃晃悠悠地朝电梯走去。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的闻振岳接到一通电话?,是付易打来的,告诉他:
“部长,有点?奇怪,聂维真邀请我下周一参加实验室项目的开幕式。这事跟我关系并?不?大,理?论上不?该邀请我,可聂维真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聂维真?”
“是,他亲自给我打了两通电话?,虽然有理?有据,但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
下午,闻祁照常参赛。
碰巧在检录区遇上了薛小矾。自从上次闻祁安排自己的私人教练给他上了几节私教课,这小子的进步简直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
一百二?十?斤的体格,居然能在自由格斗赛里拿到中游的名次,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