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奋得不知道?说?什么了。反正就是高兴,我老婆……我老婆也太厉害了吧!”
虞映寒轻笑?,回到卧室。
睡意昏沉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人爬上了床,带着熟悉的体温和气息。他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出声阻止,任由那人蹑手蹑脚地爬上来,躺在他的身边,悄悄掀开?被子钻进去,然后伸出手臂,虚虚地圈着他,将?他揽进怀里。
·
翌日。
虞映寒叫来聂维真和程商。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在办公?室的深棕色木地板上划出一道?明晃晃的分界线。
预示着这?是一场明暗分界的秘密会谈。
虞映寒坐在办公?桌的后面,聂维真和程商并排坐在他的对面。
他开门见山:“裴希文死了,这?件事,我需要将?它的效果最大化。”
说?完,他望向程商。
程商的手指搭在膝盖上,闻言微微前倾。他的脑子转得很快,几乎是虞映寒话音刚落,他就已?经接上了话头,“他死在简正明手里,简正明是信息素改造方面的专家。而裴希文的信息素等级,据我了解,是九级。”
他顿了一下,抬起眼看向虞映寒。
“副帅,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由头。”
九级。顶级信息素。被一个研究信息素改造的科学家杀害。这?几件事放在一起,不需要任何添油加醋,本身就足够让所有?人产生联想——简正明作为一个天才疯子一线之隔的科学家,已?经因为实验,害了自?己的亲儿子,又杀了一个年轻的九级alpha,他丧心病狂了吗?
到底是简正明丧心病狂,还是闻振岳那群拥护信息素等级的一等公?民丧心病狂?
虞映寒点了点头,很显然,他很满意程商的回答,而且他已?经有?了计划。
“现在还有?人去法?医实验室检查裴希文的尸体吗?”他问。
“没有?。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暂停人员进出实验室。除了我们?的人,谁也进不去。”
“尽快把舆论打出去。保守派越是强调信息素等级的重要性,我们?越要反其道?行之。”
“明白。”程商说?。
虞映寒又问:“对了,竞技赛的获奖选手里有?没有?二三区的好苗子?你去拉个名单出来,发给我,我尽量把他们?安排到管理部或者维安部,两个核心部门需要我们?的自?己人。”
“好的,我现在就去办。”
虞映寒目光平和,语气却笃定:“我们?现在最大的筹码,就是人心。”
程商起身离开?。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发出极轻的“咔嗒”一声。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虞映寒和聂维真两个人。
虞映寒抬起手,在办公?屏幕上轻轻点了两下,然后转过头,望向聂维真。
“最近忙吗?”他问。
聂维真愣了一下,立即坐直了身体,“挺忙的。一期实验开?始之后,我基本上全程盯着。”
他说?得简单,但?脸色一看便知有?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