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教导,循循善诱。
……
闻祁直接瘫倒在虞映寒的背上。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身,从后面抱着虞映寒,滚烫的呼吸全洒在虞映寒的颈间,因为爽过了头,又开始说梦话似的,贴着耳朵反反复复地喊虞映寒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虞映寒比他清醒些,看了眼时间,拍了拍搭在腰上的手,催着闻祁起来。
闻祁装听不见?,一头钻进被子,循着味道四处乱拱。
虞映寒没有多余的精力和他闹,语气沉了沉:“闻祁,我数三下,三、二——”
“二”还没说完,闻祁就?钻了出来。
他火速下床,去卫生间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了自己?,接着出来从包里拿出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了,折返回来给?虞映寒清洗。
等身上的粘湿全都擦干净了,他又帮着虞映寒重新系好衬衣的纽扣,穿上方才脱下没多久的裤子,最后拿起虞映寒的军靴。
他主动蹲到床边,帮虞映寒系鞋带。
他已经不排斥这个行为了。
好像给?虞映寒穿鞋子是?理所当然的事。
虞映寒蓦然想起上一世?。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现在这般游刃有余,不懂技巧,偏偏对象还是?一个十九岁男大学生。两个人“研究探讨”,只要碰到一起,天雷勾地火,必然厮混到后半夜。第二天他肯定是?起不来的,浑身脱力,只能由闻祁忙前忙后。
那时候闻祁也经常这样帮他穿鞋。
还会腻腻歪歪地说:“老婆,你今天请假吧,我们去逛水族馆,好不好?”
当然,他不会给?予回应,他只会泼冷水一般地反问?:“不好,你怎么就?知道玩?”
“闻祁,你能不能不要围着我转?”
“我在开会,不许给?我发消息。”
……
虞映寒后来经常想:如果那时候看清自己?的心意,多一些笑容,少?一些狠话,在闻祁失落的时候抱住他,会不会就?没那么遗憾了?
他静静看着闻祁头顶的发旋,片刻之后,轻声问?:“想好要不要换主人了吗?”
闻祁动作顿住,闷声说:“我不是?狗。”
“不是?狗才有主人的。”
“我……我也不是?m。”
虞映寒笑了笑:“我也不想抽你鞭子。”
“如果我和我爸对立,我妈会伤心的,她对我很好,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
“我来解决,她会理解的。”
闻祁避无可避,犹豫道:“你真的信我可以改变什么吗?我已经荒废七年了,我——”
“我相信。”虞映寒打断他。
闻祁怔怔地抬起头,望向虞映寒。
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温存的暧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