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檬胸口中弹,鲜血浸透了旗袍。
阿肯背着她狂奔三条街,最终躲进一家地下诊所。
"放我下来……"苏檬气若游丝,"你自己逃。"
阿肯充耳不闻,一把扯开衬衫按在她伤口上:"闭嘴。"
医生战战兢兢地做完手术,苏檬在麻醉失效后疼得咬破了嘴唇。
阿肯把手臂递到她嘴边:"别咬舌头。"
她狠狠咬下去,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
"傻子。"苏檬看着那个渗血的牙印,"为什么不丢下我?"
阿肯用沾了酒精的棉签擦拭她额头的冷汗:"狗不能丢下主人。"
苏檬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就流下泪来:"可我想当个人啊……"
那是阿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她哭。
*
探视室里,阿肯的讲述戛然而止。
他盯着自己布满伤痕、老茧的双手,仿佛还能看到当年苏檬的血。
"她恨厉家,恨那个把她培养成杀人机器的'父亲'。"阿肯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每次她想逃,都会被抓回去……惩罚一次比一次残忍。"
苏柠轻轻按住他颤抖的手腕:"所以上次在别墅,你是故意帮我?并带我拿到那些东西?"
阿肯抬头,眼中终于有了波动:"她临走前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如果我那个姐姐有种去找你,那你可以考虑帮帮她'。"
他苦笑,"我没想到,她真的能有机会重新开始。"
"因为她想摆脱过去。"苏柠收紧手指,"阿肯,帮我们端掉厉家在瑞典最后的据点,我带你去找她。"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
阿肯望向铁窗外的飘雪,恍惚间又看到那个曼谷雨夜,苏檬蜷缩在病**小声说:"阿肯,等自由了,我们去看雪吧。"
"好。"
他听见自己说。
周聿琛看到苏柠从探视室出来,并没说什么,在苏柠欲言又止时,只无奈的笑了笑:
“我明白你的想法,放手去做吧,毕竟我就是想拦也拦不住你。”
苏柠讨好的主动挽住周聿琛的胳膊,两人即便没什么交流,氛围依旧美好。
三天后,波罗的海废弃船厂。
阿肯戴着监听器走在最前面,身后是伪装成黑帮成员的瑞典特警。
苏柠穿着苏檬常穿的黑色风衣,里面的贴身旗袍不时因风的撩动露出性感冷艳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