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梦逸躺在**,听得直翻白眼,没好气道:
“你那叫安排明白?你那是上赶着让人讹呢!”
苏大山张翠兰那种人,让他们住医院,简直就是给他们谋福利。
她心里直吐槽,这墨成是缺心眼还是怎么地?
“人本来躺地上装死,你非给人弄进病房,这下好了吧?等着人家找上门来要钱吧!”
墨成嘿嘿一笑,满不在乎:
“讹我?他们上哪儿讹去?”
他拍了拍自己空瘪的口袋。
“我就说我是路过来打开水的,壶里的水不小心洒了点儿。”
“烫着了?那去看看呗,反正我没钱。”
他把无赖的精髓学了个十成十。
“我现在就要回家了,他们还能追到我家去不成?”
苏秦心里暗道一声高。
这逻辑,无懈可击。
对付无赖,就得比他更无赖。
“那住院费呢?你给垫了?”苏秦好奇地问。
墨成一摊手,耸耸肩:
“我跟护士说了,我兜比脸干净,一分钱没有。”
那语气,理直气壮得好像欠钱的是医院。
“人是他们卫生院收进来的,后续费用让他们自己找那老头老太太要去呗。”
“反正我没钱,”他强调,“卫生院总不能跟那老太婆一样,抱着我腿不让走吧?”
“噗嗤——”
病房里几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连顾景之嘴角都勾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这墨成,有时候确实挺有意思。
而此刻,另一间病房里。
苏大山舒坦地躺在干净的病**,盖着浆洗得发硬的白被子。
张翠兰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眉开眼笑,四处打量。
“老头子,你瞅瞅,这卫生院就是好!”
她压低声音,兴奋地搓着手。
“白床单,白被子,还有人管饭,比那桥洞子底下强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