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烫着时髦卷发的女孩也跟着帮腔:“就是,毛毛躁躁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看看我这裙子,刚买的!进口料子!被你这小兔崽子蹭上灰了,你知道多贵吗?”
碎花裙女孩指着自己裙摆上一点不明显的灰尘,心疼的大声嚷嚷。
方向阳被她们尖利的声音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方毓莲见状,快步就冲了过去。
“阳阳,摔哪儿了?疼不疼?”她一把将方向阳抱起,紧张地检查。
“手,手疼……”
方向阳伸出红彤彤的小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方毓莲抬头看向那几个女孩,脸色沉了下来:“谁撞得?过来道歉。”
那碎花裙女孩翻了个白眼,抱起胳膊。
“哟,还来个老的护犊子?他撞了我们,弄脏了我的裙子,我们没让他赔钱就不错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他道歉?”
方毓莲气得脸都白了:“你爹妈没教过你怎么做人吗?撞了人,就要道歉。”
女孩儿高高在上的冷嗤:“你乡下来的吧?一个个穿的跟土狗似的?跟你们这种人道歉,掉我的价知道吗?”
她鼻孔朝天,压根不把别人放眼里。
苏秦本就因为方向阳被撞倒而窝着火,一听这话,几步走到方毓莲身前,眼神冷厉地盯着那几个女孩。
“你什么价?报一个我听听来?”
女孩儿被问的一愣。
苏秦趁机追问:“包夜是二十还是二百呀?”
女孩儿和她的朋友刚开始还没明白她问的什么意思,待听清她后面的话,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儿一个个气的脸色铁青。
“你敢羞辱我?!”
苏秦冷笑一声:“不是你先到处乱吠的吗?”
“穿得人模狗样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一个小孩子摔倒了,你们还有脸在这儿耀武扬威?还进口料子?我看你们这身皮,倒是挺进口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心眼儿比针尖还小!”
“就你们这德行,披上龙袍也变不成太子,顶多算个穿着新衣服的沐猴而冠!”
苏秦骂起人来,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不带一个脏字,却句句扎心。
周围已经围拢了一些看热闹的顾客,对着那几个女孩指指点点。
那几个女孩平日里哪里受过这种气,被苏秦骂得脸红脖子粗,话都说不出来了。
碎花裙女孩恼羞成怒,扬手就想给苏秦一个耳光。
“你敢骂我?找死!”
苏秦眼神一寒。
不等那女孩的手落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