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还嫌胡闹的不够吗?”
镇国公夫人呵斥道。
柳如玉最怕婆母,瞬时没了声。
“再折腾下去,若她真有什么好歹,到时候你陪我去面见太后?”镇国公夫人揉了揉额头。
“我……”柳如玉哑口无言。
“那怕什么,实在不行到时候就由我陪母亲进宫。”苏文菱走了进来,站到了母亲身边,细细地为镇国公夫人拂着胸口,“母亲快别气了,姐姐这个性子也不是一两天能改过来的,您不是还有我吗?”
“菱儿,还是你疼母亲!”镇国公夫人将苏文菱心肝一般搂进怀里。
镇国公夫人望着苏文菱的小脸,瞬间没了怒气,两人一派母慈子孝。
柳如玉冷哼一声,嘴比心快,“你去?你去有什么用,太后点名要见的可是那个祖宗!人家可是嫡长女,一旦入了太后的眼,以后我们谁还惹得起……”
柳如玉阴阳怪气,却丝毫没察觉苏文菱的脸色一白,手指暗暗攥紧了衣角。
凭什么!十几年间在国公府陪着母亲的人是她苏文菱!
凭什么苏文羽一回来,所有的一切却都要她一夜间拱手相让!
她才是国公府的女儿,要见太后也是她去,哪里轮得到那个登不得台面的苏文羽!
苏文菱压住心内的情绪,没有理会柳如玉,而是继续宽慰母亲。
“母亲别急,姐姐定是一时糊涂,等明日让新的教习嬷嬷更认真仔细的教,姐姐定能明白的。”
苏文菱笑容里掺了一丝算计,看镇国公夫人仿佛听进去了她的话,便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我知道母亲担忧姐姐进宫行差踏错惹怒太后,但这事也不是没有办法化解。”
“哦?菱儿,你有什么法子?”镇国公夫人来了兴致。
“母亲,不如到时候您跟姐姐进宫带上菱儿一起如何?我时时陪着姐姐,若姐姐哪里不妥,我也好暗中提醒。”
此话一出,镇国公夫人陷入沉思。
“这个法子倒也可行,到时候就算是太后不喜欢苏文羽,但见我们文菱如此端庄伶俐,说不定会觉得我们国公府也不是教养无方……”
“可太后懿旨点明了只让您带苏文羽两人进宫,这样怕是不妥……”柳如玉难得带了脑子。
况且,她身为公府长媳都还没进宫呢,凭什么苏文菱一个养在母亲名下的庶女能挤在她前面?
“这个有甚么难的,让祁儿递个折子进宫求个圣上旨意里便妥当了,等会祁儿回来你让他来见我,我亲自跟他说。”镇国公夫人对柳如玉说道。
苏文祁便是镇国公府的长子,柳如玉的丈夫。
柳如玉敢怒不敢言,只能扭扭答应了。
苏文菱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次日,后院,苏文羽的卧房。
苏文羽刚睁开眼还未洗漱,便听见丫鬟叽叽喳喳在院中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