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的不对劲。
这话竟像是知道她要进宫,特意等着她的一样。
不过上辈子她也只是听了宫外的传言,并不十分确切,莫非可能是她听说的并非事实?
还是说这辈子真的有什么在改变着事情的走向?
苏文羽百思不得其解。
“哎呦!怪不得哀家看这花心里就舒坦,原来是这样!这孩子真是有福气,你母亲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天大的幸事!”太后对苏文羽是越看越喜欢。
一旁的镇国公夫人还没缓过神,什么西南什么祥瑞,怎么还扯上钦天监了……
苏文菱红着眼看这苏文羽被夸来夸去,可再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躲在母亲身后。
一想到苏文羽差点把自己害死,转头自己却风风光光她就恨得牙痒痒,回家后她定要把这一切都告诉父亲跟哥哥!让他们整治这个贱人!
“母后说的不错,这小丫头也算是立了一功,朕当赏!”
镇国公府大门外。
那辆刻着镇国公府徽记的马车停了下来。
苏文羽母女三人依次下了马车。
镇国公从门内迎出来,一脸的焦急。
“怎么才回来!可是有什么事情?急得我恨不得入宫去找你们!”
镇国公早上下了早朝便一直等着她们顺利回来,生怕宫中她们哪里不妥当惹怒了太后,给镇国公府惹上什么麻烦。
可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影,这才着急了起来。
就在他以为出了什么事要安排车马去宫门口打探打探的时候,她们母女三人终于是回来了。
“急什么,这不是……”
镇国公夫人刚开口,苏文菱就从她身边哭着跑向了镇国公,打断了她的话。
“爹爹!女儿受了好大的欺辱……”苏文菱哭的梨花带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镇国公又惊又怒。
“是她!是苏文羽在太后面前陷害我!姐姐害我丢了好大的人,出了好大的丑!女儿没法做人了……”苏文菱哭天喊地。
“什么?”镇国公一听,顿时怒火中烧,指着苏文羽道,“又是你!怎么回回都是你惹祸!”
“我惹祸?被罚的人可不是我!”苏文羽气笑了,丝毫没有往日面对父亲的唯唯诺诺。
她算是看清楚了,这个男人从来都是一个没担当的利己者!
她所有的苦难几乎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却还总是板起脸来教训别人!
如此虚伪道貌岸然的小人行径,却偏偏是她的父亲!
苏文羽直视镇国公,一字一句道,“父亲,你不妨仔细想想,给这个家庭招致祸患闹得家宅不宁的人,到底是谁!”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听出苏文羽的意思。
他在指责镇国公。
他才是今日一切的祸根!
镇国公震惊,这个向来软弱的女儿今日怎么如此口出狂言,“你……你简直反了!”
“没错!我就是反了!”苏文羽丝毫不让步。
镇国公气性上头,抬起胳膊便朝苏文羽挥去。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炸开,苏文羽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心中突然就升起个念头。
这个家,她定要尽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