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辞站起身,其他人纷纷跪好。
“太后有旨,下月太后寿宴,宣镇国公府嫡女苏文羽进宫觐见。”
苏文羽心中一喜,她竟能参加太后寿宴……看来这次那株花,真的是帮了她大忙。
“王爷,没搞错吧,只宣了苏文羽一人进宫吗?”镇国公夫妇再次疑惑。
苏文菱恨得咬牙切齿,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问道,“她凭什么!”
那可是太后寿宴啊!
定会有许多大关贵族的嫡子受邀进宫,这么好的机会!她不能去就算了,凭什么苏文羽能去!
沈鹤辞十分不耐,一个眼神扫过来,苏文菱差点吓到瘫坐在地。
“国公爷,看来您的爱女对太后的旨意颇有微词。”
“不敢不敢!文菱还不谢罪!”
苏文菱才知自己失言,连忙谢罪。
沈鹤辞交待完便告辞了,镇国公夫妇瘫在座位上久久回不了神……
太后寿宴,他们都没有资格参加,这个孽女竟然能参加?
“爹爹!娘!我不能进宫,姐姐却能去!这不公平,您想想办法啊……”
苏文菱再也装不下去,再演她真的要被苏文羽这个贱人玩死了!
她必须要想办法,阻拦苏文羽进宫!
“这……太后的旨意,爹娘也没有办法……”镇国公夫人向来对苏文菱有求必应,这下却彻底没了法子。
“说,你到底从哪弄来那株什么烈香杜鹃!”镇国公始终觉得这是有蹊跷。
“国公爷,您难道忘了,我的养母,她最爱种花?”苏文羽直言不讳。
倒是镇国公一下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她自然是认识蜀地不少花匠,我费了一番功夫,才寻得此花。”
“你竟又跟那些人联系!”镇国公夫人不满。
“你好大的胆子!此事你竟不与你母亲跟我商量,就擅作主张!”
镇国公横眉冷对。
苏文羽懒得跟他们掰扯,转头就要走。
“芫儿!”
“在!姑娘怎么了?”一直在院外候着的芫儿走了进来。
“喊些人来,将我这些赏赐搬回院里,一件都不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