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大公子现在不行,可保不准万一以后行呢?若是真生个一儿半女,侯爷喜爱的紧,那这爵位……”
苏文羽循循善诱。
张夫人显然已经听进去了。
早几年,虽说侯府名声不好,但大公子真要成亲也是成得了的,但正是有她这个继母从中阻拦,才将大公子的婚事拖晚了几年。
为的便是她自己的儿子。
她的儿子今年还小,若是大公子早早成亲,有了后,侯爷是一定会把爵位传给大公子的。
那她的儿子这辈子便全无指望了,只能是仰仗着长兄过活罢了。
都是嫡出,凭什么她的儿子就不能袭爵!
但今年她意外得知大公子的内疾,很难有后,又加上侯爷逼她来国公夫提亲,她才放下心来,这般煞费苦心,要将此婚事办成。
可如今苏文羽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大公子还年轻,这病也并非一辈子治不好,要真的有什么变数,她可真是自讨苦吃!
“夫人,如果嫁过去的是苏文菱,她如今名声在外面已经坏了,一个身体不行的大公子,娶了一个臭名昭著的庶女,您说?侯爷还会将爵位传给他吗?”
苏文羽话音刚落,张夫人眼神已经闪了光。
没错,的确是这样。
如此一来,她的儿子就有希望了!
“夫人,既然如今木已成舟,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不然国公夫,可不会轻饶你。”
“可……可国公夫人断然不会答应将她小女儿嫁过来的。”
“那便要看夫人的手段了。”
苏文羽跟张夫人对视一眼。
苏文羽趴在张夫人的耳边悄声细语。
国公府。
苏文菱房中。
“呜呜……”床塌上的苏文菱缩在被子里,痛哭不已。
无论柳儿在一旁如何劝说,苏文菱就是不出来。
自从香山寺回来之后,苏文菱就变成这样了。
在寺庙的时候,柳儿被那群人打晕了便拖到个暗房关起来了。
等她醒过来自己跑出来的时候,自己家小姐整缩在那个茶房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而她身上衣衫凌乱,**的肌肤满布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