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瓷片又进入了几分,李妈妈害怕急了。
"否则怎样?"王老板的声音从廊下传来。他慢悠悠地踱步进门,手里把玩着一枚带血的耳坠,那是苏文羽的!
阮月魄瞳孔骤缩:"你把她怎么了?!"
王老板轻笑一声,故意将耳坠抛起又接住:"那丫头骨头挺硬,烙铁烫下去都没吭声。。。。。。"
见阮月魄身形摇晃,他突然变脸,"扔了凶器!否则我让人剁了她的手!"
"你撒谎!"阮月魄手臂发颤,瓷片却仍抵着李妈妈。
"不信?"王老板拍拍手。
伙计拿进来一件衣服,赫然是苏文羽今日穿的麻布衣裳!
"不。。。。。。"阮月魄瞬间崩溃,瓷片"当啷"落地。
王老板闪电般冲上前,一脚踹在阮月魄心口。她重重撞上屏风,还未爬起就被铁链锁住脖颈。
"贱人!"李妈妈捂着脖子尖叫,"给我抽烂她的背!"
浸盐水的牛皮鞭抽下来时,阮月魄死死咬住嘴唇。
鞭影交错间,阮月魄恍惚看见王老板弯腰捡起那枚耳坠——等等,耳坠上的血渍怎么是新鲜的?苏文羽今早根本没戴首饰!
"你们骗。。。。。。"阮月魄刚要挣扎,李妈妈就上前扇了她几巴掌。
“你这个小贱人,还真是心狠手辣,还敢威胁我!”
巴掌声格外的响,伙计们站在一旁直勾勾地看着。
深夜,一顶小轿从妓院偏门抬出。
轿中的阮月魄被灌了软筋散,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陈员外就喜欢烈马。"王老板掀开轿帘,"放心,你那小姐妹没死,不过。。。。。。"
王老板凑近到阮月魄的耳边,笑道:"等明天你被玩废了,再来关心她也不迟。。。。。。"
轿子停在陈府角门时,阮月魄透过纱帘,看见院墙上悬挂的刑具——铁钩、锁链、还有沾着不明污渍的皮鞭。
"唔。。。。。。"阮月魄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心中很是绝望,想拼命逃离这里,却被粗鲁地拖进内室。
当陈员外肥胖的身影笼罩下来时,阮月魄在剧痛中死死盯着窗外。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像极了她再也回不去的、苏州家中的玉兰树。
与此同时,地牢里的苏文羽突然睁开眼。
苏文羽完好无损的右手,正攥着半块锋利的瓦片——那是阮月魄挣扎时,从瓷枕上踢到她脚边的。
血从苏文羽掌心渗出,却感觉不到疼。
比起阮月魄可能遭遇的折磨,这点痛算什么?
"那丫头被送去陈府了?"门外传来王老板的声音。
"是,刚抬走。"伙计谄媚道,"不过李妈妈说,这个臭丫头也不能留。"
"急什么?"王老板冷笑,"等陈员外玩够了阮家女,自然需要新的乐子。。。。。。"
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文羽猛地睁开眼,瓷片狠狠割向脚镣——一下、两下,铁链发出细微的"咔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