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拂袖避开:"你这消息倒是灵通,看来你做过的事情是真不少。朕还没有去找你,你倒是自己认罪了。"
刘贵妃如遭雷击:"陛下。。。臣妾只是。。。。。。"
"当日得知你杀害月破时,就应该处死你。"皇帝突然掐住她下巴,"留你性命至今,倒养成祸患!"
刘贵妃从没有见过皇上这个模样,心中有些害怕。
刘贵妃颤抖着抓住皇帝的衣角,泪如雨下:"陛下!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啊!臣妾是为了护您周全才。。。"
皇帝冷冷甩开她的手:"为了朕?你在冷宫私藏毒药,收买太医,也是为了朕?"
"臣妾是怕有人害您。。。"刘贵妃仰起苍白的脸,眼中满是痴狂,"那年您染了风寒,是臣妾日夜跪在佛前祈福。。。您爱吃的杏仁糕,是臣妾亲手。。。"
"够了。"皇帝打断她,眼中最后一丝温度褪尽,"你毒杀月魄时,可想过她也是朕心爱之人?”
刘贵妃浑身一震,突然尖笑起来:"心爱之人?她不过是个卑贱的。。。"
“住口!”皇上打断了刘贵妃的话,“你没有资格说她!”
苏文羽突然轻咳一声:"陛下,这鎏金镯内壁的毒。。。"她将碎片呈上,"经查证,与当年阮淑妃毒杀陈美人所用一模一样。"
沈鹤辞适时补充:"更巧的是,当年经手此毒的太医,正是如今张府供养的那位。"
刘贵妃面如死灰:"你们。。。早就。。。"
"不错。"皇帝甩开她,取过宫人捧来的金盆净手,"从张淮安求娶苏家女开始,朕就等着你们动手。"他擦净手指,将帕子扔在刘贵妃脸上,"只是没想到,你会蠢到用同样的毒。"
殿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羽林卫统领跪报:"陛下,在张府密室搜出与贵妃往来密信三十六封,其中。。。"他迟疑地看了眼刘贵妃,"有提及利用苏二小姐构陷国公府的详细计划。"
苏文羽忽然走到刘贵妃面前,蹲下身轻声道:"娘娘可知,您派去给家妹下毒的丫鬟,早就是我的人了?"
苏文羽从贵妃散乱的发间取下一枚银簪,"这簪子里藏的,才是真正的'梦魂散'。"
沈鹤辞击掌三声,侍卫立刻押上个被堵着嘴的嬷嬷:"陛下,这是今晨企图往冷宫送毒点的嬷嬷。"
皇帝看着瘫软的刘贵妃,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拖下去。"皇帝再不看她一眼,"即刻处决。"
侍卫上前架起刘贵妃时,她突然挣扎着喊道:"皇上!您会后悔的!这宫里只有我。。。"
声音戛然而止。
沈鹤辞收起银针,躬身道:"臣怕惊扰圣听。"
皇帝望着殿外飘落的枯叶,轻声道:"她到死都不明白,月魄从未想过害朕。"
待侍卫拖走嘶声哭喊的刘贵妃,沈鹤辞忽然展开折扇:"陛下,那张淮安。。。"
皇帝缓缓转身,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侯爷父子身上:"念在侯府祖上开国有功,朕免你们死罪。"
皇帝抬手示意内侍总管:"即刻褫夺忠勇侯爵位,收回丹书铁券,府中一应人等贬为庶民,永不得入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