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苏文羽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但你得按我说的做。若敢耍花样。。。"
"不敢不敢!"阿福连连摆手,"小的这条贱命不值钱,可我娘。。。我娘她。。。"说着又哭了起来。
阿依慕忍不住插嘴:"你娘喝的什么药?我认识个老大夫。。。"
"多谢姑娘!"阿福又要磕头,被苏文羽拦住。
"记住,"苏文羽将一粒药丸塞进他手里,"戌时之前服下这个,能保你性命。至于你娘。。。"她看了眼床榻,"我会派人送真解药来。"
阿福泪流满面,正要道谢,忽听**的老妇人发出几声呓语。他顿时慌了神:"姑娘快走!我娘要醒了。。。"
苏文羽点点头,临走前又放下一锭银子:"给你娘换床新被褥。"
戌时·城隍庙。
刘嬷嬷焦躁地踱步,突然看见阿福踉跄跑来。
"嬷嬷救命!"阿福捂着肚子哀嚎,"那药。。。那药有问题!"
刘嬷嬷大惊:"你胡说什么!"
"小的按您说的下药,自己却不小心沾了点儿。。。"阿福口吐白沫倒地,"求嬷嬷给解药。。。"
"废物!"刘嬷嬷咒骂着去摸袖袋,突然寒光一闪,她的手腕被铁钳般扣住。
"刘嬷嬷,多年不见,您这牙口倒是越发硬了。"沈鹤辞冷笑着松开钳制她的手,示意侍卫将她团团围住。
刘嬷嬷整了整被扯乱的衣襟,竟还挤出一丝笑:"王爷这话老奴听不懂。老奴不过是来城隍庙上香,怎的就成了谋害皇差?"
苏文羽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那枚翡翠戒指:"嬷嬷可认得这个?"
"姑娘说笑了,"刘嬷嬷眼皮都不眨一下,"老奴一个下人,哪戴得起这等贵重物件。"
"是吗?"苏文羽突然抓住她的右手,"那这戒指的压痕又是怎么回事?"
只见刘嬷嬷小指根部赫然有一圈青紫的勒痕。
刘嬷嬷猛地抽回手:"老奴做粗活留下的茧子罢了。"
"嬷嬷!"阿福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您明明给了我这个。。。"
阿福颤抖着掏出那块玉佩。
刘嬷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厉声道:"哪来的刁民敢污蔑老奴!王爷明鉴,老奴根本不认识此人!"
沈鹤辞慢条斯理地展开一张纸:"飘香楼掌柜的供词,今日午时你与这小二密谈半个时辰。需要本王请掌柜来认人吗?"
"王爷,"刘嬷嬷突然挺直腰杆,"老奴是柳府的人,您无凭无据拿人,就不怕老爷在圣上面前参您一本?"
苏文羽轻笑一声,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嬷嬷可知这是什么?西域'醉仙散'的解药。您袖袋里那个,不过是面粉罢了。"
刘嬷嬷脸色终于变了:"你。。。你诈我?"
"不止呢。"苏文羽转向阿福,"把你听到的都说出来。"
阿福扑通跪下:"这嬷嬷说。。。说事成之后要杀我灭口!还说要一把火烧了我家。。。"
"血口喷人!"刘嬷嬷尖声打断,"王爷,这刁民分明是受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