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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心思难测（第1页）

第175章心思难测

苏文羽倒吸一口气："酒里也有。。。"

"是解药。"沈鹤辞吻了吻她惊惶的眼睛，"傻姑娘，你真以为陛下会放任肃王染指兵权？"

暮色渐沉，最后一缕霞光映在苏文羽的鎏金簪上。

她忽然明白，这簪中机关为何与皇后赐的凤钗如此相似。

原来从始至终，她都是这盘棋局里，最出其不意的那枚活子。

苏文羽望着沉入水底的玉佩，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鎏金簪上的纹路："所以。。。皇后娘娘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冬日里将熄未熄的炭火。

沈鹤辞握住她冰凉的手，将一枚温热的铜钱放入她掌心："还记得这个吗？"

"林娘子儿子的赎身钱。。。"苏文羽突然瞪大眼睛，"难道连这件事也是。。。"

"是皇后授意我做的。"

沈鹤辞轻叹，"但她没想到，你会真心实意待那些绣娘。"

沈鹤辞指尖抚过铜钱上的暗记，"就像没想到，你真会用雪灵芝去救贫民。"

苏文羽猛地抓住沈鹤辞的衣袖："不对！若陛下早知肃王谋反，为何还要派你去江南涉险？"

沈鹤辞忽然露出个狡黠的笑："傻夫人，你真以为我们在江南遇到的刺杀是肃王安排的？"

"那是。。。"

"是陛下的人。"沈鹤辞从袖中取出半块烧焦的密信，"青黛在肃王府找到的，上面盖着陛下的私印。"

苏文羽接过残片，在灯下细细辨认："'。。。务必让十九弟亲手处置。。。'？"

苏文羽突然明白过来，"陛下是要借你的手除掉肃王，又不愿担杀叔的恶名？"

"更妙的是。"沈鹤辞指向信末模糊的字迹，"'雪灵芝一案，可着苏氏协理'。陛下连你会上钩都算准了。"

夜风吹得烛火摇曳，苏文羽忽然觉得遍体生寒。

她想起大婚那日，皇帝赐酒时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皇后知道陛下这些安排吗？"

"知道一半。"沈鹤辞把玩着药碗碎片，"皇后只想为兄长报仇，陛下却要肃王全盘势力。"

沈鹤辞忽然压低声音，"你救的那个绣娘——"

"是镇北将军的女儿？"苏文羽脱口而出。

沈鹤辞点头："当年将军府满门遇害，只有小女儿被皇后偷梁换柱。这些年，她一直在等复仇的机会。"

苏文羽突然站起身，从妆奁底层取出一方绣帕："这是那绣娘送我的。。。上面绣的难道是。。。"

"北疆地形图。"沈鹤辞展开帕子，在烛光下显出暗纹，"肃王私通西域的铁证。"

更漏滴答，远处传来漕船起锚的号子。

苏文羽望着运河上星星点点的灯火，轻声道："所以我们接下来。。。"

"接下来该收网了。"沈鹤辞变戏法似的摸出个锦囊，"皇后刚送来的，明日你以探病为由进宫，把这个交给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