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时已接近傍晚了,话音才落,村子中便响起了好些烟火燃烧的声音。
苏瑾叶立即扒开了烟火,里面果然露出引线,但无需她再用火折子点燃。
只见她迅速抛入空中,很快,一朵绚丽的云彩便在空中炸开来。
这景象可引起了山下村庄不少孩子的注意,都跑出来欢呼着。
而苏瑾叶二人则在此时迅速离开了原地,朝另一头走去了。
“姑娘,苏家军的人真的会认出这个标识吗?不会是时间太久了,忘了吧?”青桃愁着。
实在是他们将军已经去了有十几年了。
十几年,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苏瑾叶也不清楚能来几人。
无论如何,她都不强求。
但是她也确定,只要是能来的,几乎都不是背信弃义之人。
接下来她恐怕回不了摄政王府了,她必须得回将军府等着。
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登门拜访,她得早做准备了。
山脚下,阿大又在打瞌睡了。
青桃上前狠狠给了他一拳:“醒醒,再睡就罚你这个月的月钱充公!”
阿大被吓醒了。
“走,先回摄政王府,等我处理完事情之后再谈别的。”
在回将军府之前,她还要去看一看谢昀,交代一下今天的事情。
马车飞速朝着京城里赶去。
摄政王府里头。
察觉到苏瑾叶回来了,李嬷嬷就让人准备了热茶来,“姑娘快些暖暖身子吧,外头冷了,陛下可有旨意说王爷何时发丧了?”
“陛下的意思是,秘不发丧。此事恐怕还要和礼部商量,王爷怎么说也是摄政王。”
苏瑾叶擦拭掉脸上的雪,又喝了热茶,这才缓过劲来。
听到这话,李嬷嬷如临大敌,着急上火:“秘不发丧?陛下果真是忌惮谢家,当真是狡兔死……”
不等她说完,苏瑾叶就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嬷嬷,这话可说不得,没得让人听见了不好,总之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总得想想别的法子。”
“嬷嬷对我有教养之恩,无论如何,将军府都不会丢下嬷嬷的,嬷嬷放心吧。”
李嬷嬷哭成了泪人:“好在还有姑娘你,否则老婆子我怎么活哟。”
说着就一边哭着一边走了。
苏瑾叶也是叹息一声。
变故来得太突然了。
要不是她一直跟在谢昀身边,只怕现在哭得比李嬷嬷还狠些。
趁着无人,苏瑾叶便潜进了书房,并且让人不得靠近。
实则自从谢昀的棺椁停在这里之后,其他下人都不敢随意来,怕晦气。
她轻敲了两下棺材板,谢昀当即掀开:“你可算回来了,事情如何?”
“上官大人同意了,我还放了寻找苏家军的方式,估摸着马上就要有人上将军府来了,我得回去一趟。”
“别走正门,摄政王府有密道直通将军府。”谢昀道。
“什么?你、父亲知道吗?”
“苏兄自然是知道的,这地道就是苏兄找人挖的。或许是早就预料到有今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