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苍明(追上,拉住他的手):下次我背你跑。
封染墨:……不用。
苍明(已经开始计划):还是抱着吧,抱着比背着舒服。
照片里的人
每走一步,黑暗就更加浓重一分,恐惧就更加剧烈一分。
他的大脑在尖叫,他的肌肉在颤抖,他的灵魂在挣扎。
但他没有停。
他不知道自己在黑暗里走了多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一整天。
时间在这片黑暗里失去了意义,空间也是。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自己还要走多久。
他只是走。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从他自己的心里传来的。
那个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叫他的名字:
“封染墨。”
他停下脚步。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更清晰了一些:
“封染墨。”
是他的声音。
是他自己的声音,是他的某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东西在说话。
“你在害怕什么?”那个声音问。
封染墨没有回答。
“你在害怕死吗?”那个声音又问,“还是害怕活着?”
封染墨闭上了眼睛。
虽然在这片黑暗中,闭上眼睛和睁开眼睛没有任何区别。
“我害怕的是,”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我害怕的是,我死了之后,没有人会记得我。”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然后,那个声音说:“有人会记得你。”
封染墨睁开眼。
黑暗消散了。
一瞬间消散的,像是有人按下了开关,所有的黑暗在同一时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站在跑道上,前方五十米是最后一个障碍——
一条终点线,一条用红色油漆画在地板上的线。
线的另一边,是一扇门。
门是开着的,门里面是一间教室。
封染墨跨过终点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