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现在身在地牢,也不失优雅,颇有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的风度。
大脑又回想到初次见到溟越的那一天,还真的是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停止你无谓的盘问,我是不会回答你的。”如今的场面,不知道是不是讽刺,现在自己落到这个地步也是自己作茧自缚罢了,倾城还是明白的。
倾城瞅了溟越最后一眼,再也不曾抬起头过。
之后无论溟越使出各种各样的方法始终无法套出倾城身世,惜字如金如她,倾城只说了那唯一的一句话后便不再吐露半个字。这倒是令溟越犯难。
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想要探究一番的女子,无时无刻不在保持着神秘感。
“你到底说不说?你是清楚后果的。”溟越无奈的看着倾城,习惯性的皱眉头。
“苏千浔,见面。”倾城头也不抬一下,像喃喃自语道。
溟越挑了挑眉,把耳朵凑近声源处:“你说什么?千浔吗?”
倾城再次重复了一遍:“苏千浔,见面。”
溟越有些无语,回想此前的种种,总感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溟越心生好奇,迫不及待想要清楚她的目的地,威胁道。
“可以,你想要见她没问题,但是你得先说出你的身世,现在不说也没关系,给你机会考虑!还有你必须说说你为何想见苏千浔。”
溟越捏着自己的下巴,继续说:“要是理由得当,我不介意现在就叫她过来。”
倾城还是没有抬起头,转过身,在看着黑糊糊的地板上,几只大灰老鼠正在吃着不知名的肉块,令人作呕。
她说:“身世时机一到我自然会告知,不必着急,至于为何要见她,那是因为……”
阴森森的地牢深处,谁也看不到,倾城的眼里闪过一丝神秘的色彩,令人难以捉摸。
“因为我和她之间有点私事必须了结……放心,没有打斗,我和她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你不必插手。”
发现溟越想要打断的意思,倾城一口气把话说完了。
话都说到这里,纵使预感再怎么奇怪,溟越也不好再拒绝,再者相信苏千浔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也能确保自己的安全,他把信任交于她保管。
夜幕即将降临前,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踏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了倾城门口。
苏千浔谨慎的样子实在令倾城忍俊不禁,倾城抬起头与苏千浔对视。
“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刻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的说完。
苏千浔看着倾城怪怪的样子,感到十分的异常,却又不明白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苏千浔故作轻松,好奇道:“不知倾城你找我来有何贵干?”
倾城的样子就是在那一刻变了一个人:“我就是准备告诉你我的身世,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反正这个身世不足为奇,公开了也没什么,算了,你靠近点,我告诉你。”
倾城的样子很真诚,语气也很诚恳温柔,苏千浔像被声音控制了毫不犹豫的走过去。
“嘿!”“怎么回事?!”一连串的动作中,苏千浔早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完成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