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缨大惊失色:“大师兄?”
“你是谁?捉我浮音洞弟子那个人,和你什么关系,你想怎样?”
洛缨:“……”大师兄完全无视了她。
“本座名字,凭你还不配知道,你这位师弟很特别,留下他可饶你不死,天亮前,滚出梁家镇!”
李渊默了默,冷哼一声:“这么简单?”
“本座说话算数,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李渊冷冷道:“那可不行!我这师弟在门派最小,师父他老人家,还指望将来这孩子传承师父衣钵。”
那人语气森寒如冰:“你想跟本座提条件?”
洛缨脸都黑了,心说这大师兄不跟他动手,两人一本正经讨价还价什么鬼?
说到这里,李渊就一点都不急了,慢条斯理倚上歇山屋顶的博风板前。
缓慢道:“临行前师父早有交代,要我这一路多照顾师弟,我正愁没有下手理由,你动作快些,我着急背他尸骨回去。”
两人一阵沉默。
到底,还是洛缨一个没忍住:“李渊!人家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你特喵河还没过呢,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慌什么?等我带你尸骨回去,他一看便知,不是死在我手里,冤有头债有主,这笔账算不到我头上,最多,被他打个半死。”
这个“他”,自然是指狼妖。
洛缨脸都快绿了。
另一个不禁一声冷笑:“好计谋,想借本座手除掉你心头大患,还这么正大光明说出来,信不信本座一下噬了你们兄弟俩的魂?”
李渊沉声道:“果然,梁家镇的事是你干的!”
他早就想到,底下被冻住那个,若为噬魂,不该无缘无故掳了洛缨,直接动手不好么,被发现了,还要背着人一路逃?
“知道又如何?方才那张符,是你最后的保命手段吧?凭你的修为,若不是重伤至此,何必在这和本座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