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同时都闭上了嘴巴,不敢再说话。
初悦君眼光又从他们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他看了看,呈现在三人脸上不同的脸色,心中微微有些复杂,“我现在告诉你们三个人,你们现在立刻马上的把我给这家一给做出来,我现在给花菌和茯苓机会,你们两个一起做嫁妆,若是谁做的不好,或是敷衍了事,谁就要给我接受惩罚。”
花菌抱着你猛的抬起自己的眼睛,眼眶动作满是不可置信。
为什么!
可初悦君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三个时辰之后,我便来检查你们的成果,你们好各自为之。”
说完,直接大步转身离开。
茯苓不再搭话,连忙跑入房间里面,马不停蹄的开始制作嫁衣,他制作的非常用心,一针一线的制作。
而花菌俺是满脸的不甘心,连手下的动作也有些敷衍了事,并且用的布料也极差,就想着尽快的完成任务。
初悦君进去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幅景象,她什么话也没说,悄悄的退了出去。
她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刚刚两人的不同表现,“胡辛,你好好的留意一下花菌,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止行为。”
“是。”
一个时辰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嫁衣也已经完成得七七八八了,府上的下人们也都休息了。
初悦君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小丫鬟,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但又很快被他抹去,终归平静。
“茯苓,这么晚了,大家都去休息了,你为何还来到这里?你现在应该去休息了。”
茯苓看了看自己家小姐,猛的摇了摇头,就对着他说道:“小姐,今日那嫁衣真的不是我撕破的,是他们想栽赃于我,我今日虽然是最后一个触碰嫁衣的人,但我真的并没有想要撕破嫁衣小姐,我对你绝无二心,你要相信我呀!”
说完,使劲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的情绪有一丝波动。
“茯苓,知道今日的事情并非你所做所谓,我也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等日后有时间了,我便来查明这件事情,当务之急,你是要先去好好的休息,好吗?”初悦君知道这丫头会害怕自己怪罪于他,这才来,你急忙的解释,他笑了笑,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小姐……您……”茯苓没想到自家小姐居然会这么的通情达理,一时间没忍住,热泪盈匡。
初悦君在说些什么?直接将她给扶了起来,方才在他耳边说道:“现在先去休息一下吧,我相信你。”
“是。”
……
大婚将至,可白青竹今日却从未谋面,整个人仿佛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毫无音讯,就如同从这个世界上蒸发消失一般,无影无踪。
说实话,初悦君心中也有些不好受。
这大婚将至,每到这期限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的心中却是没有得有些烦躁不已。
胡辛看着自家小姐的那副模样,心中终是有些不忍,他试探性的开了开口:“而且我觉得他并不是什么好人,你日后还是离他远一些吧,他会害了您的。”
他……是白青竹。
“什么好人和坏人,胡辛羡慕说这些胡话,若是让人听得起了,还以为你居心叵测了,到时候你和我都脱不了干系,你下次可不能这么迷茫!”初悦君一听,好看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她,不悦的开口说道。
胡辛有些不甘心,他走到自家小姐的身后,用力的拍了拍自家小姐的脑袋,然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小姐,你要知道,从那次我们遇见他之后,他就没有出现的,如今你大婚将至,他还是没有出现,他根本对你没有一丝的在意,好吧,你还是不要这么对他好了。”
眼看着丫头毫无忌惮的说出这些话,初悦君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让她扯到自己的身前,一动不动的望着他,眼神坚定的说道:“丫头,你要知道,日后你是要随我嫁到府上的,日后我们必须小心行事,我们说话应该注意分寸,不能让别人有机可趁,就是被不怀好心的人给抓住把柄了,到时候别说是你,就连我和你都会遭殃。”
这话,并不是什么危言耸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