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粉色如藕的玉臂攀了过来,搂住了白青竹的腰间。
白青竹几欲拿来,花菌却又不死心的手脚并用缠了上来。白青竹被缠的不耐烦了几分,终于转身,翻坐起了身子,按住了花菌的手脚。
“……”白青竹看着花菌身上只剩件贴身肚兜的衣服,瞬间心里更加鄙夷不屑,一把将花菌推下了床。
“哎呦!”花菌立刻被摔的七慌八素,半响过后,终于从地上趴起了身子。
白青竹早已一身整齐的坐在床边,冰冷的看着她。
花菌心里有些后怕。可是一想到能怀上白青竹的孩子就是立刻翻身成正妃了,想到此处。她鼓起了勇气,继续缠了上去,“王爷……”声音柔腻,带了勾引和****。
白青竹立刻站了起来,一把推开了她,花菌再一次摔倒了地上,摔的眼泪一下子飙了上来。
“本王警告你,不要在动什么歪心思!”白青竹冷冽凌厉的声音响起。
花菌依旧不死心,委屈到,“王爷,妾身是您抬回来的,永远都是您的人。”
她一提起这个,白青竹也想起了这件事,更加怒火邪生。
“那天的事情,你当本王不知?!”
他冷笑连连,“花菌,在我查到你幕后主使前,你最好乖乖的。那日的事情既往不咎,若是……你在这般不知好歹,”
他停顿了一下,“那本王,也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花菌打了一个冷颤,白青竹的话她听懂了。
那日是她联合了白兴耀一同把初悦君卖了出去,自己故意顶替了她。难道……
白青竹已经知道了此事?!
花菌心里早已一片慌乱,眼睛乱转不敢直视白青竹,不知该如何作答。她对初悦君幽怨已久,此刻心里却更狠毒的想到。
初悦君为什么当初不去死!那此刻就不用受这般委屈,她小声哭泣起来。
白青竹不在看她,朝着门要走了出去。只见房门已被上锁,他冷笑一声。一手劈开了房门,门应声而倒地,四分五裂。他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不留一点余地。
院里的婢女和家丁连忙赶了进来前来查看,只见花菌身不着片刻布,几近**的坐在了地上。
“啊!……”
“你们出去!快出去!”花菌看着外面的婢女和家丁,捂住了身子,慌张到。
一群人都退了出去,房间里一片混乱。花菌立刻回到了**,拉过被褥遮住了身上,一股清泪从眼眶里夺目而出。
这边小院,今夜却是一夜无眠了。
而在小院不远处的另一座小院里却早已熄灭了灯火,早早休息。
夜里月光洒向了大地,称的大地洁白如雪。白青竹顺着小路来到了初悦君的小院时,只见整座小院已经落了灯火。
“叩叩叩”三声,他并不打算回去,而且敲响了院门。
“谁呀?”里面守夜的婢女轻声问到。
白青竹毫不掩饰身份,清咳一声,“是本王。”
里面守夜的婢女却炸开了锅,立刻把上了锁的院门打开,有些慌张到,“参见王爷……”
白青竹却压低了声音到,“不要惊动人!”
那位婢女不敢再出声,白青竹看了她一眼。便朝着初悦君屋子里走去,“咯吱”一声,他轻轻推开了门。
**早已熟睡的初悦君没有任何要醒之意,轻咛了一声,又继续熟睡。
白青竹轻轻走到了床前,拖了外衫,静静的合衣躺下。
初悦君半梦半醒之间,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冷空气侵袭,睡着立刻醒了一半。
迷蒙中模糊的睁开了眼睛,只见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