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的给她夹着,直到初悦君的碗里再也放不下任何的东西为止。
“你这让我怎么吃呀。”看着堆的满满的碗,初悦君很是懊恼,这要如何下口。
没有称王爷和臣妾,可是白青竹毫不在意,宠溺的看着初悦君:“没事,你慢慢吃,本王等着。”
“太多了,我也吃不完。”初悦君撒娇似的说着。
白青竹摸摸她的头,呵呵的笑着:“没事,吃不完咱们就剩下。”
可是,她却嘟着嘴,似乎很不满意他刚刚的说法:“那岂不是浪费了。”
“怎么,本王这家大业大的,还怕你浪费这点东西吗。”用手捏住初悦君的脸,后又点点她的鼻子,一副宠溺的样子。
他们两人的举动,让春晓狸很是嫉妒,可是自己却没有办法融入。
“王爷,妾身也想要吃菜呢,你夹给臣妾好不好。”撒娇吗,谁不会啊。春晓狸拉着白青竹的胳膊,嗲声嗲气的说着。
“你自己没有手吗,要本王给你布菜。”回答她的是一声冷喝。这让春晓狸怎么也没有想到。
她以为自己可以凭借内心的火热,感动他,让他爱自己一点。可是,得来的不过是他一次比一次严厉的冷斥。这让春晓狸倍感委屈。
接下来,她再也不敢说一句话,怕别人看见会笑话她这个正妃的地位不如一个侧妃
她就这样看着白青竹和初悦君在自己面前恩爱,不再言语一分。自顾自的夹菜,放进嘴里。所有的动作都有些机械,不想让人看出自己此时的悲伤情绪。
春晓狸被他们冷落在一旁,心里自然是不甘心的。她就不信了,今后一定可以讨要回来的。
今日的一切,他日定要初悦君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饭桌上的风波,让春晓狸心情很不好。而白青竹对自己的态度,让她更是难过。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一直在旁边默默注视着的花菌,从头到尾,除了敬茶,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作为一个女人,她清楚的知道春晓狸的想法。她看的出来,在春晓狸心里很不解气,只是碍于白青竹的面子,不好发作罢了。
饭后,春晓狸看都没看初悦君一眼,对着白青竹行礼,语气平平淡淡,在没有了先前的欢喜:“王爷,臣妾吃完了,先行告退。”
“恩。”白青竹礼貌性的回答一句,就不再管她。
一顿饭,就这样匆匆的收场,每个人都各怀心事。看似不起眼的一顿饭,却为以后的风波埋下了伏笔。
而花菌就这样悄悄的来到了春晓狸的住所,她想和春晓狸达成一线,一同去对付初悦君。
“你来干什么?”看着花菌,春晓狸很是不解,语气里没有一丝的欢迎。在她这里早已经将花菌看成是初悦君的人了。
对于春晓狸的态度,花菌没有一点的不高兴,她当然知道这是女人的防护。“我来,当然是想和娘娘好好聊聊。”
“你和本宫有什么好聊的。”春晓狸觉得好笑,这是来刺探军情吗。
“我只是觉得今日初悦君很是过分,没想到她对娘娘竟然这样。真是没有规矩。”花菌假惺惺的替春晓狸感到惋惜,说着还落下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一旁的春晓狸就这样看着她表演,在心里嘲笑:本宫就看着你演,真是蠢货。
见春晓狸不搭理自己,花菌觉得尴尬,转念一想,换了一副嘴脸:“娘娘,我真的是觉得替你不值。您想想,当着王爷的面,初悦君就敢对你不敬,那以后您的威严还找的回来吗。”
“这人经不住枕边风啊!她陪着王爷,时不时的在他的耳边吹风,王爷不信还好,要是信了那可怎么办。”花菌一点点的分析着,有时候还会刻意的夸大,想要引起春晓狸对初悦君的憎恨。
而春晓狸就冷眼看着花菌,她有些疑惑花菌的动机是什么。
“本宫很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和我说这些。”春晓狸眯着眼睛盯着花菌,突然靠近了她,轻声的问着:“你和初悦君不是好朋友吗,现在来这里告状,你有什么好处。”
突然想起什么,春晓狸有说了一句:“本宫记得,你们是一同长大的吧。”
似乎早就料到春晓狸会这么问自己,只见花菌突然眼眶一红,开始小声抽泣:“娘娘有所不知,表面上我们看起来是好朋友,实际上她经常欺负人。”
这副局面,是春晓狸怎么也没有想到。“欺负你?本宫看她对你挺好啊。”
“唉,她经常骂我,对我有诸多的不满意。人少是一个样子,人后又是一个样子。只要她稍稍不开心,就会对我进行言语攻击。”说到最后,竟然抽搐的不像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