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现在余毒未清,不应动气,理当好好调养才是。”初悦君敛衣在床沿坐下,温声对白青竹道,放在背后的手却摆动着示意季军赶紧。
初悦君如此示意,深得季军的心,他心里偷偷地松一口气,他赶紧朝白青竹行礼道:“我就不打扰王爷歇息了。”
眼见季军识时务,白青竹心情甚悦,他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待出了书房,季军紧绷着的身体也放松下来,初悦君走了以后自己被白青竹骂得那叫一个狗血淋头啊,幸亏初悦君来救了场,想想又忍不住吐槽:“这个重色轻友的人,把我晾一边那么久,心上人走了就拿我开涮,现在吧,还嫌我碍事,唉。。。”
初悦君端起药碗,递给白青竹,他原本和熙的面庞顿时苦哈哈的:“中药啊。。”
春晓狸感觉饿了想去厨房找点吃食,却闻到一股中药味,她不禁掩着鼻子,皱眉尖声问厨娘:“怎么回事,怎么一股子药味儿?”
厨娘见是春晓狸来了,赶忙跪下来行礼,趴在地上回答道:“回王妃,是侧妃来熬了药,这不,侧妃刚刚才带着婢女离开。”
“熬药?她有没有说给谁熬的?”春晓狸柳眉倒竖,瞪眼咋舌道。
“回禀王妃,她说是给王爷熬的。”没得到春晓狸命令的厨娘依旧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春晓狸眼睛一瞪,问道:“有没有糕点,给我拿一些,我要给王爷的。”
“有有有,就在厨房蒸笼里搁着呢,奴婢这就去给王妃拿。”那厨娘赶紧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奔向厨房。
低着头,厨娘恭谨地把糕点举过头顶,呈给春晓狸猫:“王妃,刚出炉没多久的,还热乎着呢,您请。”
春晓狸端着糕点,匆匆忙忙地朝书房赶去。
堪堪赶到书房门口,春晓狸便看见初悦君正亲昵地坐在白青竹的旁边,煞是碍眼。
转眼一看,白青竹正端着一碗中药汁,愁眉苦脸地喝了下去,春晓狸面色一喜,赶紧端着糕点挤了进去,扬声吸引着正在卿卿我我的那两个人的注意:“王爷~”
初悦君和白青竹被春晓狸高昂的声音吸引,纷纷侧头看着春晓狸,见她端着糕点兴奋地冲进来打扰了自己的好事,白青竹顿时神情就冷了下来。
“你来作甚么?”白青竹锐利的眸子一眯,审视着春晓狸,锋利的薄唇一张一合,吐出的是无比冷漠的字句。
“回王爷的话,臣妾刚才想去厨房给王爷煲点汤补补身体,刚到厨房就闻到一股子药味,厨娘说侧妃刚端着药离开,臣妾就想,侧妃也许想得并不那么周到,不知道您不喜欢喝药,于是臣妾做了桂花糕给王爷端过来。”
并没有被白青竹的冷漠吓到,春晓狸笑容如花,双手呈上桂花糕,一番话把初悦君说得一文不值,体现着自己的贴心和体己。
初悦君只是垂着眼睑,低着头坐在那儿沉默不语,睫毛下方是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白青竹冷声道:“放那儿吧,待会儿本王再吃。”
他面庞上的线条分明,眼神严肃,不复刚才看着初悦君的含情温柔。
“王爷……臣妾是王爷明媒正娶的,是王爷的妻子,担心王爷,所以来看看王爷有什么不对吗?”春晓狸一脸委屈的模样,泫然欲泣地说着,试图引起白青竹的注意。
见白青竹不为所动,春晓狸内心深处有一丝受伤,但很快她就转换了心情,换了个策略。
拈起一块桂花糕,春晓狸忽略正坐在床边的初悦君,径直坐上床沿,对白青竹莞尔笑道:“王爷,这桂花糕刚做出来不久,正是口感好的时候,你刚刚又喝了药,臣妾喂王爷吃一口吧,甜甜嘴。”她旁若无人地对着白青竹撒着娇。
看见白青竹和春晓狸卿卿我我的模样,初悦君感觉心里莫名有一丝的不舒服,同时觉得这样非常尴尬,因此她对白青竹道:“王爷、王妃,臣妾药已经送到,王爷也喝下了,臣妾该离开了。”
口气平静地说完,初悦君准备起身离开,没想到刚转过头,她纤细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扣住,春晓狸惊讶地瞠目,初悦君回头一看是白青竹拉住了自己的手腕。
“悦君……”薄唇轻启,白青竹口气软软的,似乎不准备让初悦君离开。
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春晓狸,初悦君轻轻地掰开白青竹的爪子,“王爷,臣妾是该离开了。”
一旁观战的春晓狸,忍不住开口了,她双手挽上白青竹的手臂,腻声道:“王爷,臣妾这次来,不单单是给王爷送桂花糕的,臣妾还有有要事要与王爷相商呢。”
斜睨一眼看向初悦君,春晓狸的口气就变了:“侧妃赶紧离开吧,我们夫妻俩商量事情,外人在啊,恐怕不太好。”
听得春晓狸这样说,初悦君神情尴尬,她赶紧站起来,躬身行礼道:“即是如此,王爷和王妃慢慢聊,臣妾还有事没做完,先行离开。”没等白青竹开口,初悦君头也不回地跨出了房门,还把门给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