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花菌躺在**,双眼紧闭,原本丰满的脸颊也微微地凹陷了下去,脸色苍白,还泛着淡淡的铁青,最引人注目的是,花菌嘴角塞着一条雪白的锦帕,一丝已经干涸的血迹被帕子衬得愈发鲜明
“这张帕子,是怎么回事?”白青竹沉声开口问道。
注意到白青竹眉眼微挑,初悦君解释道:“花菌清醒有时候会咬人,也会咬自己的舌头,臣妾怕她受伤便放了张锦帕。”
白青竹并没有开口,睫毛轻轻地抖动着,他冷静地沉思着。
这时,从书房急匆匆追过来的春晓狸也赶到了,见**的花菌一副了无生气的模样,春晓狸瞪大眼睛尖叫起来,“啊~”春晓狸。一副非常惊恐的模样,连带着后半截的尖叫都变了调。
房内的两个人回过头看着一脸惊恐的春晓狸,白青竹没好气地问道:“你在尖叫甚么?”
“王爷,臣妾这个心里后怕得紧啊。”春晓狸轻轻地拍着胸口,惊魂未定道。
见她如此说,白青竹更疑惑了:“不知王妃在怕些什么?”
仍然把手按在自己的面前,春晓狸凑过去小声对白青竹道:“王爷有所不知,臣妾小时候家里姨太争宠的把戏,臣妾见得太多了。”
春晓狸瞟一眼初悦君,神神秘秘对白青竹道:“依臣妾来看,花菌这是被人诅咒了,而这诅咒花菌的物件,就在花菌的附近。”
一旁的初悦君一脸茫然,春晓狸的话似乎意有所指,但自己是一个不信神邪的人,仍然还是一头雾水。
听得春晓狸这样说,白青竹不禁骇然,他扬声叫季军进来:“本王命你速速带人,现在搜查这个院子,一个角落也不要放过,有什么可疑的物品即刻带来。”
“是!”季军领命,去院子外找人去了。
不一会儿,季军就带来了一队人,在花菌的院子里翻翻找找,东查查西探探,没过多久,竟真的找到了东西。
白青竹一行人就在院内等着。没过多久,季军就拿着一个做工精细的娃娃,兴冲冲地跑过来:“王爷,我们找到了一个娃娃,您要找的是这个吗?”
他伸出手接过去一看,娃娃做工精巧,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还穿着一件显然是用心缝制的衣服!
在那个布偶娃娃的身上,白青竹看到还有张浆糊贴着明黄色的纸条,上面写着的,显然是生辰八字,一根根细长的针扎在布偶娃娃的身上,正泛着幽幽的冷光。
抱着双臂站在白青竹背后的春晓狸,正神色自若地看着这一出好戏。
眼见白青竹的脸色骤变,在见到那个布偶娃娃后,一阵低气压迅速席卷而来,闷得人喘不过气来,春晓狸却轻轻地勾起嘴角。
白青竹用力地将布偶娃娃掷出去,大声吼道:“季军!”
“季军在!”季军一个箭步走上前,神色庄严,他的嘴唇紧抿,挺直胸膛回答道。
“本王命你速去彻查全府,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我的王府里做这些不入流的手段!”白青竹怒声道,他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微突出来,胸膛上下起伏着,眼神阴噬得仿佛可以吞没一切,白青竹此时此刻的神色冰冷无比。
“是,王爷!”眼见白青竹大发雷霆,季军这个关头哪里还敢多说什么,赶紧领命退下,带着一行侍卫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一直默默无闻在旁边的初悦君却仍然一脸茫然,她不知道为什么白青竹突然这么生气,只是一个娃娃而已,闹到还要彻查全府这么严重。
因此,初悦君转过头悄悄问后面的茯苓:“茯苓,发生什么事了?”
茯苓心里暗暗叫苦,王爷此时正在气头上,自个儿的主子还云里雾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茯苓仍然尽职尽责地,小声地给初悦君解释道:“这是前朝就禁止了的巫蛊之术,无怪乎王爷大发雷霆。”
初悦君仍然不明所以,她眨了眨大眼睛,一脸迷茫地追问道:“巫蛊之术?可这只是一个娃娃啊,什么也没有,怎么能叫做巫蛊之术呢?”
兀自站在一旁背对着众人的白青竹没有发现初悦君的异常,但一直注意着初悦君和她奴婢的春晓狸却早已把这一切收进眼底。
后面的茯苓还在仔细给初悦君解释着:“巫蛊之术,差不多就是施咒语的人把娃娃做出来,然后贴上生辰八字施法。因为这个在前朝就害死过很多人,引得朝堂动乱,所以先皇明文下令禁止巫蛊之术。”
“噢,这样啊……”初悦君总算有一点点了然,她又追问茯苓道:“那这个娃娃?”
看着初悦君一脸茫然的模样,春晓狸柳眉微挑,眸光灼灼地看着初悦君,嘲讽着她:“侧妃在这儿装什么无知,侧妃怎么可能不知道巫蛊之术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