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初悦君的内心是煎熬的。她不敢相信,有一天她会和白青竹进行这样的对话。自己在王府忍气吞声这么长时间,什么样的委屈和辛酸都遭受过。
可是,无论以前怎样的痛苦,她感觉都还可以。因为那种痛苦远不及他的一句话来的伤人。
“王爷,你可知道。臣妾生平最讨厌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没有正面回答白青竹的问题,而是用另一种方式诉说着自己的无辜。
这话着实让白青竹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初悦君会用这种方式回复自己。见自己问不出什么,白青竹只好委婉的说着:“好了,今日你也疲惫了。先下去歇息吧!这事本王会查清楚的。”
随后初悦君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犹豫。独自留下白青竹在屋里发呆。良久,白青竹不再神游,他慢吞吞的回了书房。
此时书房里,季军已经等了很久了。见白青竹回来,急忙上前询问:“王爷,事情怎么样?”
焦急的语气,没有任何的停顿。白青竹将刚刚的事情完整的和季军说了一遍。一旁的季军思索了一会询问道:“王爷,这件事情不是很好弄。”
对于季军的感叹,白青竹眼神空洞的看着远处。说实话,他也有些迷茫了。自己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相信还是不信。
“王爷,这件事情,您想怎么处理?”季军有些担心的询问着。这个问题,白青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季军:“你呢?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话题突然转移到自己这里,季军没有一点的扭捏,眼神坚定的看着白青竹,语气十分郑重:“王爷,属下相信侧妃娘娘。她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一句相信,让白青竹有些无地自容。为何自己就不能够坚定的说一句相信呢。想起刚刚初悦君苍白的脸色,白青竹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白青竹感觉自己的心情低落。别人能够做的事,自己却不能做。这种落差感让他感觉全身都不爽。
“你怎么这么肯定呢?”白青竹反问季军,想知道他选择相信的理由。
一旁的季军没有一点玩闹的意思,表情沉重,看着白青竹。一点一点的分析着:“平时侧妃为人和善,不争不抢。王爷,这些应该不用属下列举了吧。”
随后,季军又说了一些初悦君的事情,帮助白青竹分析:“王爷,其实您对侧妃如何,您自己清楚。如果是侧妃做的,她的动机是什么?争宠吗?不,您已经很喜欢她了。”
“可是,有人会怀疑报复。因为平时花菌对侧妃不是很好。但是,侧妃平日里都不计较这些的。因此,属下相信侧妃。”最后一句话,说的那样坚定。
想着以前的种种,季军越发感觉事情不对劲。就算人偶是从初悦君的房间里搜出来的又如何,没有证据是她做的。
中间隔着那么多的空隙,没准就让别人钻了空子。说不定,那个人偶就是别人栽赃陷害的。
这时白青竹纠结了。在他的内心是选择相信初悦君的,可是没有一个服众的理由啊。作为一个王爷,他从来没有感觉行事像今天这样艰难过。
什么大的场面自己没有见过,如今却要因为自己府中的一件小事而纠结。想到这里,白青竹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笑自己也有无奈的时候。
看着白青竹表情变化丰富,季军皱眉,有些不解,“王爷,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呢。不会因此就判定是侧妃的罪吧!”
季军毫不掩饰的说出自己的想法,生怕白青竹真的是这样想。他看着两个人焦虑,明明心里都装着对方,却要互相伤害,何必呢。
“走,你同本王一起去看看花菌。”说着,白青竹起身,向着花菌的院子走去。季军在后面紧紧跟随。
正在**歇息的花菌,听到有宫人来报:“姑娘,王爷过来看您了。”
本来还无精打采的花菌,听到消息。感觉自己充满了力气,急忙让宫人扶自己起来。就在这时,白青竹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臣妾有伤在身,不能给王爷行礼,还请王爷恕罪。”花菌靠在床边上,有气无力的说着。
那种娇弱的样子,让人一眼看上去就生出心疼来。可是,一旁的季军却不喜欢。女人的争斗太多,皇宫有,在这王府也不例外。
“无妨,你就好好养伤。”白青竹和颜悦色的安慰着花菌。现在他能够做的事情只是让他们的情绪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