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竹承认,他觉得这样清雅的初悦君才是最令他着迷的。
初悦君看着白青竹的脸,想了想,缓缓开口道:“一大早便来打扰王爷,臣妾确实有些过意不去,不过,臣妾却有一事相求。”
白青竹闻言微微皱了眉,果然,是有事才不得不来找我的么。这样想着,白青竹的眼神暗了暗,手指轻轻摩挲着书文,继续问道:“哦?不知侧妃有什么请求呢?”
初悦君看着白青竹好似并不在意的样子,认真的说道:“臣妾,想向王爷借一笔钱。”
借钱!?白青竹的手指顿了顿,他看着初悦君不似开玩笑的眼神,想到,借什么钱?难道王府的钱银还不够你花?
压了压心中的不悦,白青竹开口道:“不知侧妃是为何要找本王借钱呢?”
“这个,恕臣妾无可奉告。”初悦君淡淡的说道。
无可奉告?呵,这个女人,到底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居然对自己说无可奉告?白青竹此时心情十分的不悦,他冷漠的看着初悦君,说道:“既然侧妃不愿意告诉本王详情,那么也恕本王不能将钱借给侧妃了。本王还有事情要处理,侧妃请回吧。”
初悦君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看着白青竹冰冷的脸和逐客令,明显就是生气了不愿再听自己多言,初悦君在心里叹一口气,行了礼,便退了出来。
其实,这样的结局,她也想过,只是真的被拒绝了,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
既然借钱买药材不成,那就偷偷溜出去采药材好了!
想到这里,初悦君便急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找到了正在忙活的茯苓,说道:“你快去给我准备两套男装,换了衣服,我们偷偷溜出去!”
正在收拾东西不由得一惊,侧妃这是要,女扮男装偷偷溜出府去!这怎么行!茯苓急忙阻止道:“这,这怕是不行啊!您这出去若是被抓到了……”
“哎呀,不会的,我们小心一些就是了,我要出去找药材,必须这样溜出去才行!你快别忙后活了,给我准备准备!”初悦君推着茯苓赶紧去。
茯苓拗不过自己的主子,只能乖乖的找来了衣服,给初悦君换上了,好好打扮了一番。穿上男装的初悦君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姑娘家,还是一个王爷的侧妃。
初悦君在镜子面前转了转,又看了好几圈,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子还行!我们赶紧出发吧!”说着,初悦君便拉着茯苓的手,悄悄的往后门的方向走去,仔细的看了看四下无人,初悦君才蹑手蹑脚的同茯苓打开了后门,一同逃了出去。
溜出来的初悦君心情大好,自己好久没有出来了,看着街市上新奇的东西,一时间有些目不暇接,不由得想到处看看,一旁的茯苓看着初悦君的样子十分的担心,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太过兴奋暴露了自己,或是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端。
不过初悦君还是一个有自制力的人,她知道自己出来,得先把药材的事情做好,而这一件事情还得要胡辛帮忙。想着布偶一事自己让胡辛回到了初父初母家里,初悦君便带着茯苓向家中走去。
知道自己的男装模样不便见初父初母,初悦君边来到了侧门,果然看到了胡辛正在抬水做活,初悦君小声喊到:“胡辛。”
好像听到有人喊自己,胡辛便抬头看了一眼,第一眼没认出来,不过觉得有些眼熟,仔细一看,这不是初悦君嘛!胡辛不由得惊讶,但看着初悦君做出小声点的手势和她男装的打扮,便也明白了什么,悄悄的出了门,走近初悦君。
能再一次看见初悦君,胡辛十分的高兴,问道:“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初悦君看着胡辛,说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请求你帮忙。”
胡辛挠了挠头,笑到:“您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就行了,哪里来的请求不请求。”
看着胡辛朴实的样子,初悦君笑的更开心了,在胡辛这样的人的面前,她感到很轻松,不用伪装自己,更不用防范他人有什么不轨之心。
初悦君告诉胡辛,自己想要他帮忙采摘一些药材。胡辛一听不是什么大事情,便拍了拍胸脯,答应了下来,还叫初悦君不必担心。
初悦君笑着向他道了谢,给了胡辛药方,在胡辛的目送和叮嘱下愉快的带着茯苓离开了。
大事做完了,初悦君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起一个弧度。
最近发生了太多令她伤心的事情,好不容易做成了一件事,又好不容易溜出了这王府,看到满街的新奇东西,现在也有时间好好挑选品味一番了,这样想着,初悦君便拉着茯苓重新回到在街市上好好的逛了一番,买了不少自己喜欢的东西,一直到了傍晚,两个人才一起偷偷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