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白兴耀又命人送来几只喂过迷药的鸡鸭,算好药效发作的时辰,将鸡鸭放在还未挖完的井旁。
“神灵说此处乃安宁之地,要不了多久,这些鸡鸭便会沉睡过去,以示神灵之法!”初悦君又道,语气轻快。
没多久后,这些活跑乱跳的鸡鸭果真又渐渐昏睡,有大胆的村民上前查看,发现果真又如初悦君所言。
村民不由得看的目瞪口呆,先前还是满满的不信,此刻对他们却是信服不已,连连对他们跪下来道歉:“原来真的是与神灵对话的仙人,先前冒犯仙人多有见谅……”
初悦君便知结果会是如此,这里的村民大都把酒作为酒饮,还从未想到用酒来助火,只是这些小伎俩,就轻易的唬住了他们。
“你们想要帮我们挖井引水都可以,求仙人救救我们!”民风淳朴的村民连连磕头,当即便表态要帮着他们挖井。
一行人齐心将还未挖完的井完成,又挖渠引水到村里,众人解决了村民的水源问题。
白兴耀不禁有些得意,笑的春风得意:“是不是觉得我很靠谱,有我帮忙才会事半功倍!”
“那你怎么不早点帮忙?是不是你之前背着我们有所图谋?”初悦君笑着打趣道。
“没,怎么可能!”白兴耀顿时一慌,脸上神色一变,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故作镇静的笑道。
初悦君并没有注意白兴耀眼中的惊慌,还准备继续说什么,却被身旁的白青竹拉了过去。
白青竹见她一直和白兴耀谈话,那引水入村之事也有他一份功,怎么不见她夸奖自己?还和别的男人聊的那么尽兴!
“你们说够了没?你和白兴耀别走太近,注意点男女之防,我还有事和你说!”白青竹黑了俊脸,心中隐隐有些醋意。
初悦君明显能感觉到白青竹此刻的不悦,男女之防吗?她又没做什么逾矩的事!倒是他这样牵着自己的手,就不用注意男女之防?
“有什么事等下再说,我还有事情没交待完!”初悦君笑着挣脱他的手,转而又对白兴耀道,“等将这事处理完了,我们再离开,不然我还是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我也正有此意,若不将此事办妥,父皇怪罪下来,我心里也是会不安的!”白兴耀点头同意,发觉她并没有怀疑自己,脸色平静下来。
两人刚说完,白青竹黑着俊脸挡在两人中间,强拉着初悦君离开,咬牙道:“你们可算说完了,该轮到我说了!”
白兴耀看着两人走远,这才松了口气,眼神射向前方两人的背影,面上浮现一丝阴冷,勾唇冷笑。
“就回宫那点事你也要和他交代商量,你怎么不和我交代商量?”白青竹抿唇道,幽深的眸中泛着浓浓的不悦。
“你方才不是听见了吗?还要我再交代什么?你想带我去哪儿?你这又是生的哪门子的气?”初悦君不禁也有些恼怒,奋力甩开他的手。
“你!”白青竹气急,也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如今自己还没有能力完全护住她,却也不想她和别的男人走太近。
“你有什么要说的?没事我就先回去了,今天累了一天,明天还得早起!”初悦君不明所以的看向他,眼神清冷淡漠。
白青竹眼神暗了暗,咬牙瞪她:“没有,我要说的已经说过了,让你注意点男女之防,除了我之外,别和男人走太近!”
“……”初悦君以为他在耍自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不知他这是有多无趣,当即转身离开。
竖日,众人把即将离开的消息告诉村民,士兵们在村口拔营,初悦君看了看村民,不禁笑道:“好了,你们也不必再送了,我们既已完成皇命,也该回去复命了!”
“多谢姑娘不计前嫌,反而还诚心帮助我们找到了水源,不然我们这一村上下几百条人命,都只能活活等死啊!”村长感激不已,眼中还有些愧色。
“不必这样说,我们也没帮什么忙,只是以后天意这种事可信,却也不可尽信!”初悦君轻笑着摇摇头,决定将真相告诉他们。
“此话何意?”村民不解,皱眉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