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深受王爷喜爱,怎么来我们这里看看了?王爷心里只有你一个,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花菌白了一眼突然前来的初悦君,语气尖酸刻薄的讽刺道。
“听闻你不是用过晚膳么?还是王爷特许给你做了好些补品,你还来这里干什么?炫耀你的恩宠?”花菌一句接一句的讽刺着,却不料说的初悦君半点反应都没有。
倒是一旁沉默的春晓狸,被她的话刺激的脸色越发阴沉,如同锅底般难看,眼神就像能杀人般凌厉。
花菌总是不经意的看了两眼春晓狸的脸色,发觉到异常后很快的闭嘴,转而又开始针对初悦君:“你也该有点自知之明,身份低微就不要多作怪,别到最后只会惹得别人嘲讽!”
“这话同样回送给你!忘恩负义也还能做到理所当然,我一直认为,人和畜生最基本的区别便是心,人若是不念旧情,不知恩图报,那便也和畜生没什么区别了!”
初悦君笑眯眯的看着她,可眼中却无半点笑意,脸上看不出喜怒,冷冷的反问道:“花菌你觉得呢?”
这话可不就是暗指花菌畜生不如吗?茯苓闻声便低笑出了声,这骂人还不带脏字,看着花菌一脸气愤又无可奈何的神情,心里愉悦极了。
“我!”花菌不想应她,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反驳她的话,一时语塞便再次哭了出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知哪里得罪了你?你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
初悦君听着她的哭声,也不想理她,不禁有些头疼的折返回房。
春晓狸自始至终便没想真心关怀花菌,更是在初悦君走后,便有些按耐不住的跑去找白青竹,心中满是愤怒阴郁。
白青竹正在捧着书细细读着,却没想书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听着房门相撞的声音,心中莫名有些不喜,冷冷抬眸看见满脸不悦的春晓狸,不禁皱了皱眉。
“你怎么来了?推个房门也能弄出这样大的声音?有刺客要杀你?如此毛毛躁躁,怎能堪当竹王妃大任?而且你都不会敲门吗?”白青竹抿唇不悦,深邃的眸中有一丝凌厉闪过。
“我……”春晓狸原本还满身怒气,这下顿时被他看的气势全无,精巧的面上带着些许惊恐,很快又镇定下来,想起深受宠爱的初悦君。
春晓狸皱眉反问道:“王爷可是不喜我和花菌妹妹?还是一直都觉得我们二人是多余的?为何王爷出门半月,带个侧妃同行也就罢了,回来第一天也不与我们一起用膳?”
白青竹闻言眸色一亮,心道这两人还有点自知,但只要她们不闹事,竹王府也可以养她们一辈子,毕竟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白青竹很明显没抓住重点,春晓狸偏偏不甘心的不肯主动离开,非得要个答复,两人就这么僵着,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本王还以为多大的事,不过同桌吃饭而已,也证明不了什么?最近本王事务繁忙,恐怕抽不开身陪你们!”白青竹悠悠开口道,转而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王爷竟是如此想法?”春晓狸闻言自嘲的笑笑,眼底划过深深的失望之色,哽咽道,“我身为竹王妃,王爷却每每都以各种借口搪塞我,我这是长的有多丑?让王爷连与我同桌用膳都不愿意!”
白青竹头痛的揉了揉眉心,只能无奈的放下手中的书,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即便他心里没有她们,可若是太过冷落也说不过去,毕竟都是他名义上的女人。
况且春晓狸生的也算闭月羞花之貌,根本和丑沾不上边,白青竹一抬头便撞进她委屈愤怒交加的眼中,当即尴尬的移开眼。
“没有,本王当真是忘记了,以后补偿给你们便好!”白青竹沉声道歉,语气中带了丝歉意,转而又将门外的季军喊了进来。
“王爷有何吩咐!”季军闻声进来,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春晓狸与白青竹,恭敬的行礼应声。
白青竹俊脸上面无表情,想了一会儿,转而冷冷开口道:“我还有事要忙,暂时抽不开身,你带着王妃去置办一些用品,她想要什么都买了便是,回来去管家那里报账即可!”
春晓狸一听便欣喜的笑了,心中觉得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不然怎么会让人帮她置办用品?又怎么会主动补偿她?
然而白青竹想的却是,他可以满足她们的物质需求,但永远也不可能将她们真的放进心里,因为他心里早就住进了一个人,已经生根发芽到不可能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