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处罚
春晓狸挨了初悦君一巴掌,边哭着边想要去找白青竹诉苦,没想到白青竹却出去了,春晓狸寻他不到,又不甘心就这样回房中去,于是便在竹王府的大门口里等着白青竹,娇美的脸颊上涕泗横流,左脸的巴掌印还清晰可见,又哭喊地很是凄惨大声,看上去甚是凄凉。
所以当白青竹带着胡辛回到竹王府的那一刻,见到春晓狸坐在地上哭得凄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见,春晓狸平日里还算是端庄得体,如今却不顾形象地在竹王府门口大哭大闹,不解之下还有些许气氛,堂堂王妃这样做成何体统!
白青竹还没来得及询问春晓狸怎么回事,春晓狸见到白青竹倒是哭得更加委屈,边哭还边哽咽道:“王爷,你可总算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恐怕就再也见不到臣妾了!”
白青竹脸上并无心疼之色,反倒感到有些厌恶,敷衍道:“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去再说!不要在大门口里丢人现眼!”
“王爷!”春晓狸这次直接地跪了下来,泪眼婆娑,“臣妾怎么敢再进去?侧王妃在里面已经反了天了!臣妾进去也只会被她再赶出来,也只会被她继续又打又骂!”
“侧妃打你?”白青竹显然不相信,淡淡地问道。
春晓狸抬起头来,特意撩了撩左脸散落的头发,露出还看得见手掌印的脸颊:“王爷,臣妾了不敢说谎,这一巴掌就是侧妃所赐!”
没错,那左脸颊的的确确是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即使白青竹想敷衍过去,但看来,也不得不重视一下了。
白青竹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只听见远处初悦君也抽抽噎噎地过来了,倒是没有像春晓狸那样大哭大叫,但是当她过来了的时候,那种低声哭泣,满脸泪痕的样子反而让白青竹更加心疼,而且,初悦君的左脸颊上,也分明一个鲜红的手掌印,看起来比春晓狸脸上的还要可怖几分!
“你脸上怎么了?”白青竹很是心疼,把初悦君拉过来,仔细看着她脸颊上的巴掌印,一旁的春晓狸完全惊呆了,连哭泣都停止了,初悦君脸上是怎么会有巴掌印的?自己明明没有动过她一根毫毛的!但是,看着初悦君那样子,春晓狸的心中越发不安起来。
“王妃纵使不喜欢臣妾,也不必要这么诬陷臣妾吧,这到底是谁打了谁,还望王妃向王爷好好说明清楚!”初悦君止住哭泣,眼中含泪道。
“是春晓狸打了你?”白青竹直接地说出了王妃的名字,语气之中显然已经带了怒气,他好不容易才找了胡辛过来,并且也承诺过会管着春晓狸,可是现在刚带胡辛回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话,如何让胡辛再相信自己。
“臣妾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王妃竟这样对待臣妾,给了臣妾迎面一巴掌不说,竟然还到王爷面前告状,诬陷臣妾!”初悦君也跪了下来:“臣妾哪有这个胆子,敢对王妃不敬呢?”
没想到初悦君竟然来了这么一场戏,春晓狸头脑已经彻底发懵了,完全不知所措了,天地可鉴,她可是从来没有打过初悦君的,虽说是自己先去找她的麻烦,但是最后被打的,真正受了委屈的人可是她春晓狸!
可是现在初悦君倒是过来装可怜了,反倒是诬陷了自己,这让她情何以堪,春晓狸狠狠地瞪着初悦君道:“初悦君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打了我,这会子竟然还过来诬陷我,你真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啊!”
“王妃直到现在还不肯承认吗?臣妾若是有那个胆子敢动王妃娘娘一根汗毛,早就私自逃离了这竹王府,免得受人迫害诬陷!”初悦君双眼婆娑,楚楚可怜,跪在白青竹面前,用丝巾掩着面,甚至于手上的丝巾都被泪水浸湿了。
白青竹见初悦君又在说要离开竹王府的事,心里一着急,看着面脸泪痕的初悦君心里更是心疼万分,然而现在事情又尚且还不明确,不好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偏袒。
“初悦君!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怎么?你当时敢打我,现在就不敢承认了?”春晓狸见白青竹看着初悦君的眼神已经流露出了心疼,心里更是焦灼不安,一时间竟对着初悦君破口大骂了起来。
初悦君不言语,只是低头哭泣,茯苓这时倒很聪明,跟着初悦君跪在地上,眼眶鼻头都已经通红通红了,看上去一副受了重大委屈的样子,跪下去给白青竹磕了一头,才哽哽咽咽地说道:“王爷明鉴,侧妃实在是被冤枉的,正妃娘娘今天早上在您一出门之后,马上带人来到了侧妃房中这边,逼问昨日侧妃带着王爷彻夜不归的事情……”
见到茯苓开口了,春晓狸把狠厉的目光从盯着初悦君的身上转到茯苓身上,茯苓冷不丁地浑身颤抖了一下,胆颤心惊地撇了撇春晓狸的方向。
“无妨,事情的经过结果到底是怎么样的,你尽管一五一十地说出来!”白青竹知道茯苓在怕什么,于是开口说道,也算是给茯苓一颗定心丸。
茯苓点了点头:“我家主子没有告诉正妃娘娘昨晚去了哪里,一方面是没有必要说,另一方面,昨天晚上也的确没有干什么,但是正妃娘娘便认为主子她不懂礼数,没有教养,于是便上去教训了一番,左脸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主子因为知道不可冒犯正妃,所以就只能生生地受着!”
一旁的春晓狸惊讶地下巴都快要掉了下来,连忙辩解道:“你胡说八道什么!纵使我当时的确想教训教训她,可是被初悦君给抓住了手腕,反倒一巴掌就打在了我脸上啊!”
“王爷!奴婢说的可全部都是实话,半点假都没有。”茯苓大哭了起来:“王爷,侧妃最近的心情本就不好,被王妃这么一闹,心中更是委屈难受,王爷一定要给王妃作主啊!”
春晓狸没待茯苓完全说完,就急忙扑过去,攥着白青竹的衣襟,手都已经开始发抖发凉:“王爷,你相信我!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臣妾本来确有意思想要教训教训侧妃,但是并没有伤到她一分一毫,反倒是她动手打了人啊!”
“王爷!王妃娘娘不仅打了我,还连累了茯苓一同教训了,是我不对,应该像王妃娘娘一五一十地说明我昨天晚上去了哪里的,但是即使如此教训我一人便罢了,为何连同我的婢女一块教训了呢?”初悦君继续说道,脸上愤愤不平又极其委屈之色。
“王爷!不是的……”
“够了!都闭嘴!”
春晓狸还欲辩解的时候,被白青竹大吼了一声给震住,白青竹抬起右手重重地按了按太阳穴,脸上已经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他才刚一回来,就碰到这样的闹剧,着实让他感到很头疼。
但是,眼前的事已经闹得这么大了,又不能不管,无奈之下,白青竹的眼睛看了看身后的胡辛,胡辛像是意会到什么一样,缓缓地开口:“我相信侧妃!初悦君是从来都不会说谎的,她也不会去说谎!”
胡辛一番话说地很坚定,他是无条件地相信初悦君的!白青竹听了胡辛的话,心里也觉得有理,初悦君是什么人,春晓狸是什么人他心里都再清楚不过了,春晓狸一直以来在背地里不喜欢初悦君,也在背后里动的那些小手脚,他多少也是清楚的。
此刻,白青竹眼眸中已经带了冷冷的怒意,盯着春晓狸,显然已经是认定是她再说谎了。
“王爷!”春晓狸感到了一丝绝望,“王爷怎么能凭一个外人的只言片语就认为是我在说谎呢!臣妾真的是冤枉的啊!”
“够了,你闭嘴!”白青竹已经没有这个耐心再听春晓狸辩解,“身为王妃,一天到晚没事找事,闹得整个王府鸡犬不宁,人心惶惶,哪里有一点身为王妃的自觉和觉悟!从今天开始,你就回到房中禁足两天,好好反省反省吧”
春晓狸显然不敢相信竟会是这个结果,心慌地拉着在一旁身后的花菌:“花菌!你当时也在场,你能为我证明,当时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你跟王爷说清楚!”春晓狸心里仍然怀揣着一丝丝希望,只要花菌能为她证明,她就还能扳回一局!
然而,花菌根本没有想到春晓狸会把自己说出来,让自己来做证明,被春晓狸拉扯到白青竹面前时,她想到了在房间中的时候,初悦君的毫无犹豫甩给了春晓狸一巴掌时候的狠心与冷漠!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眼睛试探性地看了看初悦君的方向,初悦君的眼中仍然是带着泪,但是她也发现自己在看向她了,所以带泪的眼眸看着自己的时候饱含着冷意,如冷棱一般,似乎要把她给贯穿!
仅仅是一眼,花菌便不敢再和那样的眼神对视,忙转过身来,身边的春晓狸正催促着自己快说出实情,然而,她却感到喉头完全被哽咽住,支支吾吾了好久,仍然说不清楚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