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素日就该向穆睢燕学着,别做出什么不符身份的事来。”说完,谢夫人便离开了。
本是穆睢燕的丫鬟偷了东西,虽说是自己诬陷的,可是事实却是摆在眼前的,但见自家母亲还是如此偏袒于穆睢燕,谢阮春更是气急攻心。
既然母亲这边行不通,倒不如去找父亲来评理,谢老爷倒是不会像谢夫人一般偏私的,想着,谢阮春便到大厅,等着谢老爷回府。
过了一段时间,谢老爷才回到了府中,见到了谢老爷,谢阮春自然是十分高兴,笑着迎上去,“父亲。”
见谢阮春在等自己,谢老爷难免会有些诧异,毕竟素日里自己回府,谢阮春都没有出来迎接过,便开口问道,“阮春,你为何在这儿?”
“阮春特意在此等候父亲,是有事雨父亲说,”谢阮春顿了顿,接着说道,“今日我与穆睢燕闹了些矛盾,后来,她的丫鬟便把我的耳坠都给偷了,原本只是一副耳坠,倒也没什么稀奇的,只是阮春觉得这种行为,难免有些……所以还是觉得需要跟父亲说说。”
听了谢阮春的话,谢老爷点点头,倒让人看不出到底有没有在听。
谢老爷本就不喜那个穆睢燕,曾经也想将她送回去,只不过奈于谢夫人太过疼爱她了,谢老爷到底最后也不能将她送走。如今发们现在发生了这档子事,穆睢燕在这沈府怕是呆不得了。
晚上因为谢阮春与穆睢燕之事,谢老爷觉得应与夫人说说穆睢燕的事。
“夫人,睢燕在我们已经待了一段时间了,现下也是时候将她送走了。夫人你看着次事如何?”
“老爷,我们既已收留了人家,现下将人都送走,这……这恐怕不合适吧。”谢夫人自然是不希望穆睢燕离开的。
“我听闻这两日阮春和睢燕起了许多矛盾,这毕竟不好解决啊?”谢老爷提起了此事,为的就是想让谢夫人送走穆睢燕。
“都是小儿家家胡闹的罢,过两日自然会好的。”谢夫人回答道。
穆睢燕房中,
“他们真的如此说?”穆睢燕问着下面刚回来的丫鬟,
“回禀小姐,的确如此,谢老爷还说要把小姐给送走。”那丫鬟便是穆睢燕派去打探消息的丫鬟。
听了丫鬟的话,穆睢燕坐在原处左思右想该如何应对,好不容易攀上了沈府这一棵大树,又怎么可以半途离开呢?过了一会儿,穆睢燕觉得的只有生病了才是好办法,谢夫人定然是舍不得生了病的自己到处奔波的。
想着,穆睢燕便躺到了床榻上去,让丫鬟去給夫人小姐们说自己生病一事,最好是传到夫人老爷的耳里去。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谢老爷和谢夫人便来了,见着谢老爷和谢夫人,穆睢燕本是想下床行礼的,不过却被谢夫人給及时拦住了,“睢燕丫头,这还在病着的呢,这些个礼数就免了吧,好生躺着休息。”
“多谢谢夫人和谢老爷将我当成女儿一般的对待,我本是无家可归无依无靠的一人还要感谢老爷夫人让我有了栖身之所,睢燕也是真心的感谢,是定不会忘了你们的恩德的确。”穆睢燕楚楚可怜地说着,她现下说这种话,无非就是来夺取谢老爷和谢夫人的同情罢了。
“傻孩子,这个时候说这些干什么,你现下好好养病才是最重要的。”谢夫人看着穆睢燕这副憔悴的模样自然是心疼的紧的。
谢老爷和谢夫人离开后,谢老爷询问谢夫人是否将送走一事与穆睢燕说了。
“未曾与她说过。”穆睢燕现下生了病,谢夫人自然是没说过的。
“你为何不与她说?”谢老爷问道。
“老爷,睢燕这个丫头父母双亡已经够可怜的了,我们明明接纳了人家,现在却又要送别人走,这毕竟不合礼数况且,穆睢燕生了病,又能去哪里?看着这丫头,我也是不忍心与她说这些的。”谢夫人苦苦地哀求着谢老爷,希望穆睢燕能够留下来。
谢老爷抬头看了眼远处穆睢燕的房间无奈地说道,“罢了,就让她继续住下来吧。”
第二日,许久不见的谢元醇一早便回来了,在回来的路途中,府中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是了解一些的,得知了自家表妹谢阮春得事也难免会有些唏嘘,谢夫人放着好端端的自家的亲生女儿不疼,却跑去将一颗心都放在一个无关的女子身上。
不过自谢元醇回来后,便一直找机会想与初悦君说话但每次都无一例外的被回绝了去,倒不是初悦君不喜欢谢元醇,只是初悦君还是一心的认为,谢元醇还喜欢这自己,而自己的心却又不在他那儿,所以宁愿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