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初悦君哭够了抬起头,眸中带泪地望着他,再低头看了看白青竹的胸口湿了一大片,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捻起了他的袖子又把眼角未干的泪擦了个干净。
反正都脏了,多一块少一块地方他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把你衣服弄脏了,你不会怪我吧。”初悦君抬头小心翼翼地望着他。
白青竹面对这样的初悦君,简直是哭笑不得,他一直不知道这个小女人竟然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他真的好想把她藏起来,不让别的男人看到她的这一面。
揽过初悦君,将她再次拥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当然不会,这是这件衣服的荣幸。”
若是让旁人看见摄政王这一面,必定会惊得下巴都掉了。要知道摄政王可是出了名的有洁癖,若是衣服上粘上半点不干净的污渍,都会让人拿下去丢掉。现在他的衣服上满是眼泪和鼻涕,他竟然还一脸幸福,真真是爱初悦君爱到骨子里去了。
“你们怎么会掉下山崖的呢?”两人腻歪够了,白青竹终于问出了他一直好奇的问题。
“我们去了离国后,发现离国动乱不堪,半夜客栈住宿时与官兵起了冲突。”初悦君离开了白青竹的怀里。
“然后?”白青竹不满怀中的空虚,又将她拥入了怀中,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固定住她。
“然后我们就被当做刺客通缉了,本想乔装离开离国,谁知还是被发现了。我们一路被追赶,最后摔下了悬崖。”初悦君继续讲着他们在离国的遭遇。
提到摔下山崖,初悦君突然想起弟弟初云翳他们。
“对了,你在找到我的时候,有看到我的弟弟和一个女孩子嘛?”初悦君抬头问起白青竹。
他们跟着自己一同摔下,按理说白青竹看到自己也会看到他们的,也不知道他们受伤重不重,现在怎么样了。
“既然是和你一道的,我自然不会将他们丢在一边。”白青竹傲娇地说道。
“那他们还好吗?受伤重不重?现在醒了吗?”
初悦君一连串的问题把白青竹的脸都问黑了,看着她眼中遮掩不住的担忧,他最是生气她眼里还有别的人,他当然是恨不得她只看得到自己,将别人都统统抛到脑后。
“那个,我可以去看看他们吗?”初悦君意识到自己好像问的有些多了。
白青竹还是摆着一张脸不说话,好不容易两个人又能见面了,总有那些不相干的人打扰他们,真是让他生气。
初悦君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回应自己,不由心中有些着急,但是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大人物。
真是摸不透这摄政王的脾气,初悦君撇了撇嘴,又拽起了他的袖子还摇了起来。
“王爷,你就让我去看看他们吧,我真的很担心。”
白青竹低头看着初悦君撒娇的样子,很少能见到她这样的一面,顿时心就软了。可是一想到她要去见别的男人,然后关心还会去关心那个人,他就浑身不舒服。
“你自己的伤都没好呢,就关心起别人来了。”
“我这不已经差不多了吗,他们一个是我弟弟,一个是我弟弟的朋友,我就想去看一眼他们伤得重不重。”初悦君感觉他总是在回避自己的要求。
“你们中受伤最严重的就是你自己了,你就不能多在乎一下你自己吗?”白青竹真的要被她气死了。
这么说来,初云翳他们应该伤的不是太严重。之前她还担心白青竹总是逃避自己的话题是因为他们受了重伤,他怕自己会伤心才拦着自己。
初悦君又不是傻子,如果不是初云翳他们重伤,就是这个男人自己心里别扭。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白青竹见初悦君突然不说话,只是上下不停地盯着自己打量,不由得有些心虚。
他觉得自己做的也没错,初悦君是自己的女人,不过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除了自己,他可不希望她心里还在担心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