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凴也不怒,反而笑了:“我现在也不想做什么,只是说不定将来就会想让你作什么了。”
眉楚觉着这话有些奇怪,但是也想不明白闻凴什么意思,很不耐烦,也不想听他再说什么了:“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可没工夫陪你在这里闲谈。”说着就想离开。
却被闻凴拦住了。
只见闻凴脸上的表情扭曲着,恶狠狠的说:“既然全贵人这么着急,那我也不和你绕圈子了,想让全贵人给我递递皇上的消息,必要的时候给皇上用点东西。怎么样啊全贵人,我也不会让你白做,将来让你当个贵妃怎么样?”
眉楚下的脸都白了,连话都快不会说了,好半天回过神来:“你疯了?你居然想谋反?”说着顿了顿又嘲讽的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相当贵妃还用你给?”说着讽刺的看了眼闻凴。
闻凴不怒反笑,说道:“全贵人,我既然敢来,自然有准备,你说皇上要是知道了,你曾经和我定过亲,还和我有了肌肤之亲,你说,犯了欺君之罪,你会怎样?”说着伸手摸了把眉楚的脸蛋。
眉楚震惊的都忘了躲开,随后气急败坏道:“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和你有了肌肤之亲?”定了定神,又说道:“你大可去说,到时你也难逃一死。”
闻凴闻言一笑:“怎么会,我顶多只是动了我的未婚妻而已,可你就不一定了,失了清白,还攀附富贵,抛下未婚夫进宫,你们钮钴禄家,这下可真是完了,只是可怜了你哥哥,年纪轻轻的,白瞎了这大好前途,诛九族啊,全贵人,你可得好好想想!”说完就“桀桀”的笑了起来。
眉楚冷静下来反问道:“你主子是谁。”
话题跳得太快,闻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时没说话。
眉楚讽刺道:“想让我做事,怎么也得让我知道背后是谁吧?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信你这个草包有这么大的本事谋反吧?”说着顿了顿,又说:“就你这个草包怎么可能有能力立功,若是背后没有人才奇了怪。”
闻凴听眉楚骂他是草包,气得想动手打她,扬起手朝眉楚扇过去,只听眉楚有恃无恐的说道:“你动我一根汗毛试试?”
闻凴动作一顿,狠狠的甩了下袖子,放下手,阴测测的说道:“全贵人可不要忘记你自己答应过什么,多想想你父兄的狗命。”说罢很快离开了。
待闻凴消失不见,眉楚身子一软,无力瘫坐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木谣急急忙忙跑过来,扶住眉楚,“小主,你振作一点,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这里说不定马上就会有人来,叫人看见,会起疑心的,小主!”
眉楚闻言一怔,抬手擦了擦眼泪,说道:“是我太不小心了,木谣,多亏了你提醒我。”
木谣赶忙说道:“小主说什么呢,这是奴婢该做的。来,奴婢扶您起来,道旁边坐。”
眉楚闻言说道:“木谣,等冷香回来,我们马上离开,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说着坐到了亭子里。
木谣有些着急的说道:“这个冷香,一点都不会做事,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正说着,冷香急急忙忙的回来了。急忙告罪:“小主,今日重阳大宴群臣,轿子有些紧张,奴婢和小桌子等了好一阵才轮到,还请小主责罚。”
木谣还想再骂,被眉楚阻止了:“好了,这也怪不得你,我们回去吧,我不舒服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