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劫匪按耐不住了,凑到领头的耳边道:“老大,要不就让她试试?听说这细娘皮开的那火锅铺子和烤肉铺子的味道老好了,就是价格贵,咱们这免费吃一顿也不过分吧?”
领头的被念叨的也心动了,这天色都黑了,他们虽然在破庙里存了酒,但啃着的硬饼子着实不算什么美食,不吃饱的话,等薛宅的人来了,哪有力气和他们斗呢。
思索了下,领头的便道:“行,你们几个去山里打两只野鸡来,速去速回。”
沈清悠接口道:“再在山里看看有没有配料。”
刚出庙门的几人回头望了她一眼,这细娘皮,胆子倒挺大,还敢提要求。不过他们看领头的没开口,便应了。反正配料是他们自个采的,不怕这细娘皮动手脚,况且她自己还要吃呢。
没多久,手下们拎着几只野鸡回来了,甚至还有野兔。野鸡和野兔的毛都被拔了,洗的很干净,看来这帮劫匪还挺讲究。天色晚,劫匪们分辨不出调料,便没有把调料带回来。
沈清悠虽觉得味道会差了点,但总算领头的还拿出一个盐罐子,扔给了沈清悠。
既然没有锅碗瓢盆,那只能现烤了。
沈清悠先是用盐巴在鸡和兔子的身上抹了一遍,一边生火。
劫匪们就静静地看着,生怕她做出什么异常举动。
不一会,火已经升起来了,暖融融的,倒挺舒服。沈清悠将腌制好的鸡和兔子放在火上烤,一边烤一边还要添些柴火。
领头的一直盯着她的动作,手下们倒是馋得不停吞咽口水。领头的见沈清悠全神贯注地烤着鸡和兔子,除了翻动柴火,倒也没有再碰吃食,心里松懈不少。
看来这细娘皮还是有些眼力见的,既然如此,那就吃饱了再好好会会薛家人。
没多久,鸡肉的香味就飘出来了。虽说没放什么调料,但外焦里嫩的,还是很诱人的。
烤完了一只鸡,领头的便拿走了,扯了一块肉下来递给沈清悠,“你先吃。”
沈清悠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也不客气,笑眯眯地吃了起来,“味道还不错,虽然调料少了些,但总算还有盐可以调味,不至于难以下咽。”
领头的见沈清悠吃了没事,便招呼手下们将这只鸡拿去分了。
不过半个时辰,打来的几只鸡和兔子都被劫匪们吃完了,沈清悠分到了一只鸡腿,算是她的劳动奖励。或许是领头的心情好,还给缩在角落里的沈富书扔了一个鸡骨架。
这沈富书纯粹是倒霉,被他们抓来顶锅的。
吃饱喝足后,劫匪们就靠着墙打盹去了。至于沈清悠则被领头的带在身边,找两个手下看着她。
他们总以为薛家就算再财大气粗,也没可能一夜间攒齐五百万两银票,总以为他们要明日才能赶来断风崖,谁知道就在他们熟睡之际,薛向墨已经带着好手们来到了断风崖下。
只是崖底地方太大,又正是深夜,二月的风如刀割着脸庞,薛向墨吸了口气,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似是在等他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