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点头,秦九轩也想到了那时候的画面,表情都柔和了许多,“正是,我还让军营中的工匠照着图纸和轮椅拐杖的样子做了几个出来,都给军营里受伤的兄弟们用了,效果很好。”能够减轻将士们的痛苦,秦九轩觉得值了,当然了,沈清悠亦是如此。听到她的无心之举能帮助更多的人,她心里也是鼓鼓涨涨的,很是心满意足。
“那就好。”沈清悠点了点头,又想起了棉花的事,说起来这棉花种下去了才一个月,也不知长势如何了,等腿脚好了她还得去山上瞅瞅。
心里装着事,秦九轩说了什么,她一概没听清,嘴里还嗯嗯啊啊地应着。正当她想着还有哪些事得趁着村里还有水流的时候抓紧时间做了,一只温热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右耳。
沈清悠心中一个咯噔,讷讷地转头,就撞见秦九轩似笑非笑的眼神。
“九哥,你这是干什么?”被捂住的右耳隐隐有烧起来的趋势,沈清悠忙问了一句。
“捂住你的右耳,省的我说的话你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低低的笑声传来,沈清悠愣神了。尤记得初见秦九轩时,他并不爱笑,现在怎么动不动就笑,被点了笑穴?
“怎么会?”沈清悠作势躲开他的右手,笑道:“你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
秦九轩饶有兴味地望着她,笑了,“那你是答应了?”
沈清悠回首,一脸不解,“答应什么?”
自然是答应要好好养伤了,但看着她疑惑的双眼,秦九轩忍不住就想逗逗她,“自然是答应及笄后,和我……”说到这,秦九轩蓦地住了口。
有些人有些事,只可慎重对待,不可亵玩。所以秦九轩适时地停了。沈清悠等了半晌等不到回话,再次抬眸问道:“什么?”
秦九轩正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呢,远处却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还有摇摇晃晃的不死风灯。
来人正是薛氏和沈清河。
“娘、清河哥。”看清了来人,沈清悠忙举起双手挥了挥,激动之下一个重心不稳就要摔倒。幸亏秦九轩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等薛氏和沈清河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相拥的画面。
呵,真是场美丽的误会。
“薛姨,”秦九轩打破了这该死的沉默,说道:“清悠在山上制冰的时候扭伤了脚,我刚带她去吕郎中那看了一下,配了药,休息几日就行了,没什么大问题。”
薛氏:我看问题大了去了。
薛氏不答话,沈清河也不敢接话,沈清悠受不了这该死的凝重气氛,笑道:“娘,我知道你担心我,走吧,咱回家。现在我的脚疼得很,还等着娘给我上药呢。”
百年老陈娇一撒,薛氏阴沉的脸破功了,走到沈清悠右侧说道,“走,娘扶你回去。这大半夜的也不回家,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这还真是坏事不能想,一想就中招,以后啊,你就干脆……”
薛氏絮絮叨叨说了一路,沈清悠回头对着秦九轩吐了吐舌头,暗示危机已过。
秦九轩低着头笑了。将一切尽观眼底的沈清河内心咆哮不已,这两人有问题,绝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