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池家的家风好,池愉至今只有一位正室娘子,池家小郎以后也不会纳妾……”
“不但人物风流俊逸,还有才华,一看就是男主,以后肯定能出将入相,可不比我这个没权没势的皇子强多了。”
谢兰亭最后嗤笑出声道:“既然这般看不上我,我还娶她干什么?我要不这样闹一场,如何能退了这门亲事?”
谢淼淼听的是膛目结舌。
所以这个陈氏很大可能和她一样是……穿来的。
对了,对了,她以前就听人说过陈氏九岁就能写诗作赋。
原来如此……
谢淼淼算是看到在这个世界里,太过出格的‘老乡’会有什么下场了。
谢兰亭也不欲多说,反是问她道:“听说你家景将军回来了,还从马车里背下来一个女人,你不回府看看?”
听了这话,谢淼淼只想翻白眼,景奕那破事,她真是不想管。
不过,她与景奕毕竟是夫妻。
所以景夫人回来后,景奕刚安置下来,便使人给谢淼淼送了信。
只是太多话都不方便在心里说了,所以景奕只是请谢淼淼回府一述。
谢淼淼本来根本不想理他,但今天既然都来瞧了谢兰亭,回去的路上,她还是去了景府。
她到时候,景奕还在景夫人的床前伺候汤药。
听说谢淼淼来了,景夫人瞅了景奕一眼,淡然道:“你快去吧,好好的一对夫妻,怎么闹成这样了?”
景奕抿了抿唇,想说出自己记忆有缺失的事,最终看着景夫人憔悴的面容,终归还是不想让已经很不幸的母亲再来为自己忧心了。
因而他只笑了笑,没有多话。
看见景奕走出去后,景夫人脸上的笑意才慢慢敛了。
她木然的看着虚空,好半晌后才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般的呢喃:“老爷,我该怎么办呢?”
可惜没有人会回她,反而过了一会,宋水玉端了药送进来。
看到宋水玉,景夫人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甚至都没多看她一眼。
宋水玉放手里的药碗,咬了咬牙,小声提醒:“姑母,你之前应承过我……”
“嗯,我说过,只要能见到阿奕,必不会亏待你,回头我便让阿奕把我名下那个陪嫁的胭脂铺子过给你。”
景夫人干脆的说道:“女子做这类营生也方便,只要你好好经营,想来日子是能过的。”
宋水玉听了,心里却是不太舒服。
那胭脂铺子,她见过,只是巴掌大小的店面,便是放租出去,一年也不过一两百两银子,如何就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说句不好听的,只怕还不比她当初在宋府出嫁之时,拿的银子多,如何能叫不亏待?
看出她心中不满意,景夫人不由笑了笑道:“水玉,你应该知道,见好就收。”
“若是你现在不满意,等亭主回府了,只怕这件事,我和阿奕还做不得主,到时候怕是连这么个铺子也不能给你了。”
宋水玉听了这话,心里越发暗恨,却还是故作懂事的点了点头道:“姑母都是为水玉好,水玉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