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想把她送给一老匹夫作外室,却又拉不下脸。
这才对外称她死了,在内却是想要让人驯服她,让她乖乖懂事。
别说去买个女子如何容易,一般人要教养出一个像她这样年岁,还精通琴棋书画,能让人看得上眼的美人,可不容易。
当然,宋水玉一向心比天高,自然是不愿意的。
但这些,宋水玉可不会与景奕说,她只是抽泣道:“表哥,你快去救救姑母。”
景奕听了这些话,也顾不得纠正宋水玉。
只让阿南领着宋水玉先到城门口等着,他自己赶紧骑快马回府里点人出发。
并且景奕临出发前,还赶到府衙,寻府尹借了一班衙役。
他刚打了胜战回来,又是寻自己失踪的母亲,温少尹虽然与景家关系不算太好,却也没好拒绝。
如此景奕带着三十个亲兵,又领着六个衙役一起气势汹汹的赶到城门外与阿南、宋水玉汇合。
这样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立即飞开了。
因而第二天,谢兰亭便拎着礼物来看谢淼淼,顺嘴问道:“听说你和景奕大闹了一场,逼得他带着兵士把自己的外室送出了城?”
这事,谢淼淼还真不清楚,昨天两人不欢而散后,她便没再管这事。
听了这话,谢淼淼有一瞬间的怔愣。
好半晌后,她才说道:“听说九月大婚后,你就要外出就藩了?”
谢兰亭已经由陛下赐了婚,他没谢临泉那么倒霉,订的是礼部一位郎中的女儿,姓陈。
这家世自是不怎么样,而且他比谢临泉年岁小些,因而挑人的时候,年岁往小了挑的。
和谢兰亭订婚的时候,陈氏还没满十四岁。
所以这婚期订的也比较晚,选在了今年的九月。
谢兰亭对这个未婚妻没什么兴趣,反正天子赐婚,也由不得他不娶。
只是提起这事,他便有些烦,摆了摆手道:“提这扫兴的事干什么?”
谢淼淼看到这里好像有故事,不由好奇道:“怎么了?你不喜欢新嫂子?”
“呵呵,我不喜欢她有多奇怪,而且人家也看不上我。”
谢兰亭说到这里,一脸拂郁道:“你知道新任吴中郡守池愉有个儿子吧?”
谢淼淼点头:“听说楚王叔为自己的长子求娶了池愉的女儿……”
谢兰亭懒得听这些,直接打断道:“听说这陈氏和池愉的儿子,算是青梅竹马。”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似在考虑择词,最后只脸色极为难看的继续:“听说她在闺中就有才名,九岁便能写诗作赋。”
“池家的这儿郎,也是有名的神童,现在已经中了举人,十几岁的举人……也算是少见了。”
“两人曾经比邻而居,多有诗词唱和。”
后面的话,谢兰亭没说,但谢淼淼已经听懂了。
她抿了一下唇,也不知道如何劝才好,只能道:“终归也只是诗词唱和,又不曾有什么太大的逾距。”
谢兰亭冷笑一声道:“旁的也就罢了,两人居然还有合作的回文诗……当真是不成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