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想,我们是不是惯性思维了,他们上次来找咱们的时候,问的是梅氏,所以我们便以为他们今天问的还是梅氏。”
“可是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提过今天请咱们过去,是因为梅氏的死,他们一直说的是人命关天。”
这是谢淼淼刚才想到的……她和孟凝都在的现场,似乎是彭城伯府呀。
而且那天温东林一身是血,总归不可能真是鸡血吧?
听了谢淼淼的话,景奕也怔了怔。
他下意识眯了眯眼眸道:“是得寻人打听一二。”
谢淼淼这时候却又问道:“既然你说与勋贵往来不多,怎么你与荀阳侯家的陶十五郎关系好?”
“你不知道?他是我姑姑的儿子,算下来是我表弟,我们两人当然相熟。”
景奕诧异了!
这种明面上的亲戚关系,就算谢淼淼再不关心,她嫁进来前,应该也有人与她提过吧?
谢淼淼也醒悟自己说错话了,不由赶紧喝了两口水,算是掩饰。
喝完水,却见景奕还在侧头看她,似在认真的审视。
谢淼淼有些心虚的问道:“你看什么……各种亲戚关系七弯八绕的,我怎么记得住。”
“说的也是,你就能考两分,能记住啥。”景奕释然了。
谢淼淼:……
这事过不去了,是吧?
但她这会正心虚,便也没反驳,只是问道:“现在我能做什么?寻找不在场的证据,还是……”
准备用魔法打败魔法,去哭个太庙?
最后这一句话,谢淼淼没敢说出声。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衡量了一瞬……感觉不到山穷水尽,还是不能这样干。
景奕站起身,伸手揉了揉谢淼淼的发顶道:“别怕,我会陪你一起面对,父亲和母亲也不会不管。”
谢淼淼笑着点了点头,但心里并没有太当回事。
毕竟她在现代,连亲生父母都会抛弃她。
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陪着她去经历所有的艰辛?
……
夜里景老爷一回来,便听说了这件大事。
他抚着才留的短须,眯着眼眸与景夫人商量道:“长平侯府与咱们家素来是搭不上话的,这魏家三郎,为何要这样做?”
“难不成……亭主真的杀人了?”
说到这里,景老爷不待景夫人说话,自己就先摇了摇头。
“且不说她会不会,只说她那副瘦弱的身子……如何动的了手?”
“魏三郎要是指证她指使人行凶,我或还要游疑一下,指证她是凶手,就真真是个笑话。”
景夫人给景老爷递了一杯茶,叹息道:“可不是个笑话,今天永安府衙,还想把亭主扣下来过堂……可把孩子吓坏了。”
“呵,温兴山是越来越胡闹了……不过是当年考绩的时候,我没给他一个优等,他就记恨到现在。”
景老爷说到这里,冷冷一笑道:“你且看他这行事的作风,如何当得一个优等?”
“有什么办法,谁让人家是大长公主的孙子,可不是面子大过天。”景夫人也是一脸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