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谢淼淼忍不住为消失的原主,轻轻叹息了一声。
进到谢兰亭与谢临泉住的小院子,便见谢临泉正在院中练剑。
现在谢淼淼已经知道谢临泉比她大四岁,今年也不过才满十六。
但这几个月不常照面,谢临泉明显又长高了些,已经有一米八左右了。
少年身形英挺,把长剑舞弄的翩若游龙,气势如虹!
看到弟弟接了侄女回来,谢临泉这才收了剑势。
他并没有还剑入鞘,只是提着剑,笑吟吟的问道:“来了?”
说完他对院子里的人略一示意,他的侍卫段宁便懂事的退了下去。
段宁走前还捎上了花语,以及谢兰亭身边的朱俊。
等左右都退下后,谢临泉才还剑入鞘,然后静默的看向了谢淼淼。
谢临泉虽然年纪不大,但气势十足。
因此哪怕他生得极好,一双桃花眼,目秀神清,俊朗非凡。
可只要他不笑,就会让人有一种不敢直视的锋芒。
这种锐利的气势,常让人会忽略他俊秀的外表。
现在被他凝望着的谢淼淼虽然还勉强在笑,但背上却已经不自觉的开始发凉。
在这七月中旬,将将立秋,暑热未退之时,她居然发出了一层薄汗。
冗长的安静过后,谢临泉倏然笑了:“淼淼胆子变大了。”
谢淼淼心下一沉,后知后觉的发现,谢临泉又在试探她。
好在两人也有几个月没见,她不过才十二岁,有什么变化也很正常。
所以谢淼淼镇定自若的笑道:“到书院以后,也增长了不少见识,自然胆子大了些。”
只是说话时,谢淼淼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扇柄,连指节都有些泛白。
谢临泉微微垂下眼眸,很快又抬脸望着她笑道:“找你来,是商量一下中秋给宫里送节礼的事。”
说话时,他表情自然,笑容温熙,似乎接受了谢淼淼的解释。
谢兰亭是个没心没肺的。
他根本没注意到气氛的微妙变化,反而打开食盒,拿了一个包子递给谢临泉,然后又拿一个自己吃上了。
看到弟弟埋头啃包子,谢临泉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刻,他的笑意倒是真诚了几分。
但很快,他便敛了笑,状若无意的对谢淼淼解释:“咱们几个送礼,不会是太贵重的东西,如此来回都是老几样,所以得先商量好,不能重复了。”
谢淼淼感受到他的话有些刻意,越发不安。
但好在谢兰亭这时候已经啃完了一个包子。
得了空,谢兰亭便随口插嘴道:“记得去岁中秋,十哥送了一卷抄的《三皇经》,大年送的是一副他画的《福禄寿三星贺喜图》。”
“我去年中秋是写了一副《百福图》,大年提前制了一束干花裱成画,送了上去……淼淼你送了啥来着?”
谢淼淼一听这话,头皮都要炸了……她乍知道这些年都送了啥。
所以她不敢搭话,只能小心翼翼的问谢兰亭:“哪咱们今年准备送什么?”
毫无心机的谢兰亭立即不再追问,反是略有些心虚道:“这几样我们都来回送了几次,今年不能再送经书和画了吧?”
话音刚落,便见谢临泉点头,谢兰亭瞬间愁容满面道:“哪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