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池愉夫妇却不愿意。
就凭这一点,谢淼淼就很佩服他们两人的骨气。
这次去太湖,皇帝遣了一队侍卫,共五十人护送谢淼淼出行。
谢淼淼本来没当回事,直到初四当日,领军的校尉上门迎接她时,听到对方自报家门:“下官魏素节奉命保护亭主前往太湖……”
魏素节!!!
为什么会是他?
皇帝肯定知道他们俩之间有过节!
皇帝老爷子这是想干什么?
谢淼淼整个人都被这事,惊的有些怔愣。
魏素节却没什么异样,继续道:“这一路上,舟车劳顿,行山过水,有些时候怕是会有不周道,先向亭主告个罪,还请亭主见谅,一路行程,多听下官建议,以安全为主。”
这些话听着没什么,但谢淼淼细品了一下,就知道魏素节就是把她架起来了。
不只是在暗示她脾气不好,可能会闲胡闹。
还在提醒众人,这一路山远水远的,要是她真出了什么事,也大半是因为不听他的建议,才会犯险。
可是要应下来,这一路两千来里地,就要全听他的……
谢淼淼想想都觉得犯恶心!
她不信魏素节!
万一这人真想使坏,可是防不胜防。
因而谢淼淼没理他的话,反是问道:“听说池大人一家也要与我们同行?”
魏素节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真的和谢淼淼没上不下的继续说什么,只能应了一声:“是!”
谢淼淼便道:“哦,那去问问池夫人是否方便,可否愿意与我同乘。”
说完,谢淼淼便没再理会魏素节,只搓了搓手道:“好冷,我先回车上了。”
看着她和秀织上了车,魏素节冷哼了一声,眼眸里映着漫天的冬风,满是深寒。
一上车,秀织便开始生炭炉:“得好现在立了春,雪也化了,要不这路上,可更受罪了。”
谢淼淼把手炉打开,将内里的残留的炭倒进了山里的炭炉中,还吹了吹炭火,才拿了专用的小壶过来,往里添了些水,开始煮茶。
这车上的炉子、水壶都是专用的,能固定在车案上,只要车不翻,炉子和茶壶就不会翻。
只是这样放水的时候,必然不敢放太多,只半壶水慢慢煨着。
车厢里很快漫开了茶香,却还是有些阴冷。
谢淼淼离了手炉,很快就感到手指有些僵硬。
她不由拢了拢衣裳,才说道:“好在开春了,咱们又是向南去,再走个十来天,就没这么冷了。”
秀织陪着笑道:“亭主心里就是惦念着将军,这么大老远的,也愿意过去探望他……将军必然欢喜。”
这些话,让谢淼淼觉得有些刺耳。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惦念景奕……只是景奕算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与她亲近,又帮过她的人。
不论两人能不能做夫妻,她实在无法看着他去死,却什么也不做。
毕竟除了感情上,景奕对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亏欠。
至于感情……两人成婚的时候,景奕还小。
她对景奕都谈不上有多深情,自然没那么多期待。
她不愿意与他过下去,主要还是两人的观念相差真的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