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陈杨花觉得世情如此,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常事,便不好说什么。
但没想到谢淼淼因为这事,闹得要和景奕分室而居,几欲和离。
这就让陈杨花觉得景奕多少有点丧良心,心里很是不平。
谢淼淼眼皮眯了眯,倒是不相信景奕能这么不要脸。
正生气的时候,景奕来了。
秀织欢欢喜喜的把景奕迎进了院子。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谢淼淼真是不停的在运气。
她甚至很是不悦的瞅了秀织一眼道:“姑姑给陛下当差便算了,怎么还也给景将军当上差了。”
秀织立即听出了话风不对。
谢淼淼与景奕本就是夫妻,两人最近这一路同行,又相处的不错。
时间久了,秀织也就没想过还有这么多讲究。
景奕入这宅子,在她看来也算是回家。
人来了,当然不能迎进谢淼淼的屋子。
但迎进院子,安置在一处有冰鉴的屋里,让景奕先歇口气……在秀织看来,实在不算过份。
没想到因为这样,谢淼淼居然就恼了。
秀织嘴唇动了动,也没解释,只道:“小人回头自去领罚,只是将军来了,您是见,还是不见?”
谢淼淼气笑了:“见,当然要见。”
说完,她站起身时,想到秀织毕竟是皇帝的人,还安抚了一句道:“姑姑也不必说什么领罚,只是以后,还是问我一声的好……旁人不知道我与他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呀。”
景奕坐在有冰鉴的屋子里,又用了一些冰镇过的梅子饮,早就散了暑热,还因为放松,脸上露出了许些的笑意。
谢淼淼看见他这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很高兴?”
“当然了,这么热的天,每天还要赶几十里的路,我都觉得自己快虚脱了,现下总算到了,当然高兴了。”景奕答得理直气壮。
谢淼淼只觉得气闷,忍不住讥诮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要见着什么人了,才这么高兴呢。”
景奕总算品出了一点味道,不由皱了皱眉道:“有事你就说,别总这样阴阳怪气的。”
“淼淼,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有什么问题,我们都能好好商量的……”
谢淼淼冷下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道:“你把宋水玉藏在哪儿的?”
“你和我说那么多废话,原来还是把我当傻子在耍呢?”
景奕瞬间瞪大了眼:“什么?你的意思是……表妹没有死?”
“你装什么装?杨花都看见她进了你的铺子,难不成还能是青天白日里撞见鬼了不成?”
谢淼淼越说越气:“当初也是,也只是传闻说她死了,谁见着了?没有人,甚至宋家也没给她发丧。”
景奕怔了怔:“表妹就算没死,也与我无关,我真一直没见过她,更不要说收留她。”
谢淼淼瞪着他:“证据呢?”
“我……”景奕一瞬间的气结。
他没做过的事,现在从哪儿找证据,来证明他没做过?
深吸了两口气,好容易平复了心情,景奕尽量冷静的与谢淼淼讲道理:“我真没做过,你让我找什么证据?”
“何况你仔细想想,你认识我这么久,我什么时候敢做不敢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