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蓉为难的抿紧唇,低低应了声。
虽然让云蓉去打听,但溪月心里对景奕已经有些打退堂鼓了。
主要上辈子她真的被池钧的软刀子扎的遍体是伤。
太过勉强的婚姻,她是不太敢要了。
反正本朝没有驸马不得入仕的规矩。
她贵为公主,又深受帝王宠爱,绝对不缺男人想娶她。
找个愿意宠着她的男人,不香吗?
……
谢淼淼很忙,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身边有时候多了小尾巴。
主要过了中元节,假期就结束了。
所以她这几天除了去铺子监工,就一心在日夜赶工,设计新式的首饰。
闷头忙到了七月十三,却收到皇十子谢临泉遣人送的口信,约她去天横馆一聚。
谢淼淼之前因对环境不熟悉,连习俗和礼仪都搞不明白,所以不敢太过亲近谢临泉等‘亲友团’。
现在隔了几个月,她觉得自己可以了!
因此收到邀约后,谢淼淼立即便带着花语赴约了。
据谢淼淼这些天的了解,天横馆是宗正寺用来接待各地宗室入都城述职的驿站,算是宗室子弟们的‘廉租房’。
不过,最近没啥宗室入都城述职。
所以诺大的天横馆应该都是空着的。
内里的住客,好像就只有谢临泉、谢兰亭两兄弟,以及谢笙。
他们三人共住一个院子,各自还有一个伺候的内官,以及两个侍卫。
这些天,谢淼淼从杂乱的资料中,总算搞明白了谢笙的身世。
谢笙是废太子的长子!
但前太子被废后,一直幽居耀灵殿,并没有再受到其他惩罚。
因此会不会复立太子一事,算是本朝三大谜题之一。
时不时就会有人拿出来争议一番。
当然,上一次讨论此事的御史已经被皇帝打断了腿。
所以最近两三年间,基本没人敢提了。
在各种纷扰的思绪里,谢淼淼恍恍惚惚的到了天横馆外。
花语先出去与守卫交涉了一番,这才回车里陪着谢淼淼一起等回复。
“亭主已经搬出去了,要再入天横馆,需得值守的校尉允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