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一时彼一时。”
“辽王如今手握辽东,又有苏南天在西北为援,其势力不容小觑。”
“今日之事,虽看似被陛下困在京城,但焉知不是他故意示弱,另有图谋。”
柳如烟冷笑一声:“爹,您也太高看他了。”
“辽东贫瘠之地,能有什么兵精粮足。”
“苏南天远在西北,鞭长莫及。”
“他陆准,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女儿倒是觉得,爹您应该多关注一下十二皇子,那才是未来的储君之选。”
柳承志语重心长地说道:“如烟,为父是过来人,看人不会错。”
“这位辽王殿下,绝非池中之物。”
“爹希望你,最近能多关注一下他的动向,若有机会,不妨与他接触一二。”
“毕竟,你们曾经……”
柳如烟不等他说完,便打断道:“爹,您就别提那桩婚事了。”
“女儿与他,早已没有任何关系。”
“要我去关注一个废物,还要主动与他接触,女儿做不到。”
她脸上满是厌恶和鄙夷。
“那种连自己头发都保不住的人,有什么资格让本小姐另眼相看。”
“他如今在京城,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说不定哪天,就被宛妃娘娘寻个由头给处置了。”
柳承志看着女儿决绝的样子,知道再说无益。
他心中暗叹,自己这个女儿,还是太年轻,太想当然了。
陆准若真是个废物,又岂能在辽东那等苦寒之地,经营出如此局面。
又岂敢在万寿宴上,与太和帝和宛妃当庭叫板。
“也罢,此事日后再说。”柳承志摆了摆手。
“你先下去吧。”
柳如烟行了一礼,转身便走,脸上依旧带着对陆准的轻蔑。
在她看来,陆准不过是回光返照,蹦跶不了几天了。
她柳如烟的夫婿,必定是人中龙凤,未来的九五之尊。
绝不可能是陆准这种落魄的白发王爷。
她甚至觉得,父亲让她关注陆准,简直是对她的一种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