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苦涩藏在心里,勾了勾嘴角说,“看到你慢慢好起来,我真替你高兴。”
“我也是,我之前以为我这辈子也就那样了,没想到我还能再拥有爱情和婚姻,现在的我也觉得自己很幸福,想一直这样继续下去,直至去世。”
说的死,气氛瞬间有点凄凉。
程锦笙说,“你很幸运,遇到了那个能对你的情绪起正向作用的人,如果我的每个病人身边都能有个这样的人,他们可能也不至于那么痛苦。”
他在此前研究过很多性单恋患者,亲自用数据记录下他们的变化,却从没见过像白言这样会因为一个人促使病情迅速好转的特殊病例。
他摩挲着大拇指,试探的问。
“你介意我把你当研究对象吗?你这种情况比较特殊,我想就此研究一下,将来可能会特意出一篇文章。”
白言没怎么犹豫,勾了勾嘴角说,“当然可以,只要不把我的身份曝光出去,其他的随便你,之后需要我配合什么你尽管说,我一定会配合的。”
见白言答应了,程锦笙脸上出现了开心的笑容。
并不是所有患者都愿意让他研究,之前就遇到过很多患者很抗拒这些,他们说有被当成小白鼠的感觉。
白言的反应让他有点意外,毕竟在他看来,白言之前的症状是有点避世的,现在能敞开心扉面对这个世界也算是一种进步。
白言真的肉眼可见的开朗起来了。
临走时,白言找准机会问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问题。
“程医生,我之前跟你说过让你帮我保密,你还记得吧?”
程锦笙好奇白言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点头说,“当然记得。”
他向来对患者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一来是因为他工作特殊,来找他治疗的都是一些心理患病的人,这类人群心思比平常人更敏感,更难以琢磨,也更容易感到受伤。
作为医生,他扮演着一个朋友和倾听者的身份,对于很多患者来说,他可能是唯一一个知道对方患病,甚至是对方唯一愿意相信的人。
他是想帮助患者,让患者越来越好,他绝不可能成为“背叛者”去给患者的情绪带来负面影响。
此时白言问,“那你没把我的事告诉别人吧,暂时我还不想让身边的人知道。”
身边人三个字的语气加了重音,很明显是有特指的某个人。
他猜白言说的那个人应该是柳儒云。
他是个有医德的医生,就算是关系再好的朋友,他也不可能透露半分。
刚何况柳儒云知道他的脾气,就算是好奇白言的情况也会从其他方面打听,根本就不可能过来问他这种事。
程锦笙坦**的保证道,“你放心,我从没把你的事情说给任何人,之前不会,之后也不会,就算刀架在我脖子上要杀了我我也不会说出去。”
听了程锦笙的话,白言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她刚被孙文出卖过,还好程锦笙没让她经历第二次。
从医院出来,白言心情好,开车拐到商场去逛街了。
三年前她离开时把林志烜给她的黑卡留下了,前几天对方又将卡交回到她手上,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