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红嫣刚要踏上马车,她犹豫了一下,脚步停了下来。突然转身朝着孟柱跑去,想和孟柱做最后道别。
孟柱心有灵犀,也大步迎了上来……两人距离很近,对望着,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哥……再见。”柳红嫣眼睛红红地,哽咽地说。
“再见,柳姑娘,后会有期!”孟柱眼睛故意望着别处,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哥,等着我……我还会回来的。”“嗯,你去吧,我一定等你回来!”
二人依依惜别,柳红嫣又返身追赶车队,不料,车队已经走出了很远。“等等,等等我……”柳红嫣急了,朝着车队的方向边追边喊。
“闺女啊,别追了,回吧。过不多日子我还来……”郑大桐扭回头,大声说:“你和孟柱的事,郝滩主都对我说了。孟柱是个好人,你俩要好好相处,祝你们幸福!”
柳红嫣望着郑大桐远去的背影,恍然大悟。
车队行驶在地平线,渐渐地,模糊成了一个点。
孟柱见此情景,大步迎了上来,两人的手牵在了一起……
再说“义盐馆”建在一个水路交通便利之处,西部不远处就是著名的小清河,由西南蜿蜒而来,注入渤海。那巨洋水又从东边流入大海,这郝家庄就成了纪国北部的一个重要村落。本来就人口众多,井市繁荣,如今盐馆建成,人来人往更加热闹。
雪白的盐坨堆积如山,运盐车辆来往穿梭,如今的郝家庄,街巷闻笑声,人人展笑脸,好一派繁华景象。
原来这里盐匪横行,有多少盐农在夜半之间或卖盐途中被歹人洗劫,还搭上了性命,又有多少人家被逼的卖儿卖女,忍痛离开了这片故土?这块风水宝地,竟成了人间地狱……郝德越想越悲痛。当他看到建盐馆时大家的热情,心里就热乎乎地,信心更足了。他明白肩负的职责:推广制盐技艺,促进粮盐交易,保护盐路安全畅通,确保地方税收。
自从郝德上任之后,由于他精通盐业,人缘又好,每日前来拜访的当地名流和洽谈盐务的客商络绎不绝,把郝德忙得不可开交。但每有空闲,他还要去各个盐区察看指导,尽职尽责,勤快而又热情,无论走到哪里都受到盐民的欢迎。
这一天,郝德陪同孟柱和柳红嫣朝海滩走去,郝德道:“孟侍卫,盐民们生活很苦,春天白茫茫,夏天水汪汪,秋天一片白,冬天更凄凉。环境是差了点,可是,盐民们还是眷恋着这片海滩,对海滩有了依赖……”
“俗话说得好,鸭兰子离不开碱场窝,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吗……”孟柱回笑道。
三人边走边谈,检阅了由百十号人组成的护馆队和维护运输车辆安全的护车队。
护馆队和护车队的队员,手握棍棒正在操场上操练,“哈!哈!”的操练声阵阵传来。
头目见郝德等三人过来,跑步到跟前报告:“报告大人,队伍正在操练,请指示!”
“呵呵,大家受累了。我不懂武术,还请孟侍卫指教。”郝德热情地说道。孟侍卫走到一个护兵跟前,夺过棍棒演示起来,只见他跳跃腾挪,伸展自如,招式变化莫测,棍棒虎虎生风,大家都看傻了眼。
“大家慢慢学,孟侍卫是武林高手,是咱们的教头,以后有的是机会向他请教!”郝德自豪地说道。
“我也耍两下。”柳红嫣巾帼不让须眉,接过棍棒,拉开架势挥舞起来,直耍得棍棒神出鬼没、呼呼生风。
“好,好功夫!……”队员们连声叫好。
三人正要离开训练场到别处转转,就见一匹快马飞奔而来,到了跟前,来人翻身下马,是传令兵。
“孟侍卫,王爷说有急事,召你回府。”传令兵急切说道。“快去回禀王爷,末将这就回府。”孟柱答道。
王命难违,孟柱将柳姑娘托付给郝德。辞别了二人,打马朝纪城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