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人,你……”陈炳气得双手打颤,脸色铁青道:“将犯人押下去,退堂!”
退堂后陈炳回到府中,气还未消,就听管家来报,说荣昌商铺的郑掌柜求见。
管家说的郑掌柜名叫郑大桐,荣昌商铺的掌柜,也是孟元帅夫妇的义父,陈炳怎敢怠慢?忙道:“有情!”
郑大桐来到客厅落座,仆人端上香茶。
郑大桐开门见山为儿子讲起情来:“都是本人教子无方,犬子闯下大祸,还望陈大人手下留情,法外开恩,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郑掌柜,重谢就免了吧。本官秉公办案,绝不收受贿赂徇私枉法。郑掌柜,你儿子大闹酒馆,动手打人后嫁祸小王爷,你知情吗?”陈炳问道。
“陈大人,犬子闯祸犯案,我不知情。”郑大桐回道。“你是真不知情,还是装作不知情?”陈炳继续发问。
“陈大人明察,我是真不知情。我整日忙于商铺杂务,对犬子不管不问,都是俺管教不严,才……”郑大桐后悔道。
“郑掌柜既然不知情,此案就与你无关,有道是不知者不怪罪。”陈炳安慰道。
“望陈大人高抬贵手,先放了犬子吧,以后我会对他严加管教!”郑大桐恳求道。
陈炳一本正经道:“郑掌柜,案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儿子打人,一定受人唆使,只要他说出是受谁人唆使的,本官一定奏请王爷对其从轻处罚,若是拒不交代,罪加一等。”
“陈大人,这是真的?”郑大桐惊讶道。
“郑掌柜,真的假的,一审便知。本官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这个案子,很快会查个水落石出!”陈炳胸有成竹道。
“陈大人,这件事我真不知情……背着我做坏事,这个逆子啊!”郑大桐大骂道。
郑大桐是个明白人,见无回旋余地,遂起身告辞。
第二天,陈炳晋见王爷,将公卿杜谦私闯公堂干扰办案,如实对王爷讲了。王爷先是惊讶,过后沉思片刻道:“爱卿,你是咋想的?”
“回王爷,微臣以为,杜大人私闯刑部大堂干扰办案,事出有因。犯人郑华子大闹酒馆寻衅滋事,并嫁祸于小王爷,一定是受人唆使。这个背后唆使之人会不会是……”陈炳欲言又止。
“是谁?说下去。”纪王急问。
“说出来怕王爷降罪,微臣不敢!”陈炳有所顾虑。
“但讲无妨,免你无罪。”
“王爷,微臣以为,背后唆使之人害怕拔出萝卜带出泥,才极力阻挠微
臣办案。这个背后唆使之人会不会是杜大人?”陈炳壮胆奏道。
“陈大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怀疑杜大人?有何证据?”纪王厉声责问。陈炳“扑通”跪倒在地,战战兢兢道:“王爷,微臣哪敢怀疑杜大人?
杜大人在公堂阻挠办案,行为反常,微臣才斗胆说出。”
纪王马上安慰道:“爱卿,不要害怕,起来吧,本王说过,免你无罪。”“谢王爷!”陈炳站起身来。
“接着讲下去。”纪王接着道。
陈炳给纪王讲了一遍审案经过,纪王听着听着,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爱卿,本王命你彻查此案,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拿到证据,将背后唆使之人揪出来,绳之以法,还贤儿一个清白。”纪王用信任的目光,盯着陈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