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威看着在地上挣扎的夏小贤。又有些激动说到“放心吧,兄弟,我们手上还有他呢,我们利用他拖住中国军队的进攻锋芒,为我们赢得时间,时间,只要我们赢得时间,就有生还的机会。”
“可是他会起到那么大的作用吗,可是要等六七个小时呢,你看看他这个样子,失血过多,能不能坚持那么久还是个问题呢。”
“我会有办法的,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会带你们回到公司,然后找机会回来复仇的。”
白皮肤男子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他拿起自己的枪爬上了屋顶,准备继续抵抗反恐特战部队的围攻。
在距离敌人二百米之外,李剑命令狙击组迅速找到有利位置,观察敌人情况。没有命令,不允许擅自射击。
夏斌在直升机上报告说“李剑,我从飞机上看到,敌人已经建立好防线了,夏小贤被人带进了闸口的房子里,你要谨慎行事。”
李剑坐在巡逻车的副驾驶上,回复夏斌说“夏斌,我们双方现在僵持不下,看来只有我去再冒险一次了。”
“你的意思是又要孤身涉险,去和敌人谈判吗,那太危险了,再说敌人是不可能轻易的把夏小贤交给我们的。”
“除了这样做,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们现在的首要目的是要救出夏小贤,而夏小贤又受了重伤,我怕再耽搁下去,我们救出的只能是一具死尸了。”
“好吧,我知道我拦不住你,如果发现情况不对,你要立刻撤出去,不能再把你给赔进去了。”
李剑摘下自己的钢盔,卸掉了身上的装备,准备要去孤身和敌人交涉。他在临行前交待夏斌说“夏斌,我又要去玩点刺激的了,很遗憾这次不能带上你,如果我出了事,就麻烦你接替我指挥吧。”
就在李剑刚刚下车的时候,忽然看到敌人把夏小贤从屋子里带了出来。并且向特战队员们喊话“中国军队!你们看看这是谁,让你们的长官到这里来!”
李剑心想:敌人这是撑不住了吗,这种举动就是主动妥协的一种方式,虽然双方谈判都是相互交涉的方式。可是敌人和自己主动交涉与自己和敌人主动交涉,是两种不同的概念。一般的情况下在战场上,主动去和对方交涉的都是弱势的一方。
看到敌人的这种举动,李剑心里算是平静了一点。他定神向敌人走去。
二百米的距离并不算远,可李剑一路走来,却觉得像是走了千万里的路,不是路途坎坷难行,而是脚步太过沉重。他的脑神经细胞在飞速的运转着。因为有太多的生命在他的手里掌握着,就像脚下的路一样,只要有一步有错,就可能会有两个天壤之别的结果。
现在闸口边的迪威看到李剑正向自己走来。心情稍微有所平定,他知道,中国军队会派人过来和自己谈判,就已经证明中国军队现在对自己是没有办法的,更重要的是,中国军队非常在乎自己士兵的生命。想到这里,迪威又不忍苦笑了一下,都说中国军队是一支仁义之师,军队内部官兵平等。可恰恰就是这样一支仁义之师因为如此在乎士兵的生命。给自己留出了更多的时间。想想自己年轻时服役的特种部队,是不会有哪个长官为了保全自己的下属而放弃杀敌立功的机会的,想到这里,迪威对于中国军队除了憎恨以外又多了一些羡慕。如果当初自己也有幸加入到中国的军队服役。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幕了。
迪威很快又从遐想当中醒悟过来,对着身后的两名恐怖份子说“你们给我看好了,如果他不答应我们提出的条件,就把他也留下,如果他反抗,就干掉他。”
被敌人捆绑住的夏小贤被两名恐怖分子架起,向迪威靠近了几步。夏小贤眼见李剑向这里走来,便疯狂的挣扎起来。带着满脸痛苦的表情,急得落下几滴眼泪。迪威回头对夏小贤说“你最好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的伤口还在流血,我暂时还不想要你的命,如果你好好的配合我。我会让你活着回去。”
夏小贤瞪大了眼睛,用锐利的目光瞪着迪威,迪威可以感受到,眼前这个中国军人虽说受了重伤,但是眼神中仍然带有惊天震地的杀气。而且这种眼神中带有的杀气足以让一般的人畏惧。迪威冷淡的笑了一声“不要这样瞪着我好吗,你不想活着回到你的战友身边吗,还是想让你更多的兄弟为你陪葬。”
当李剑走到距离迪威十几米远的地方,被迪威叫住。迪威见到李剑没有携带武器,就向身后的两名恐怖份子示意,把不要把枪口对准李剑。最起码要表现出一丝谈判的诚意来。即使只表现在表面上。
李剑停住了脚步,站在了迪威的对面,两个人先是用各自锋利的眼神对视了几秒钟。从未畏惧过生死的迪威此刻却从李剑天塌地陷,岿然不动的眼神和气质当中感到了很深刻的对于死亡的畏惧。迪威在心里想到:难道这就是中国军人特有的震慑力吗?这种眼神和气质究竟是怎样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