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那莫小姐还想知道什么?难道还想了解一下安某的感情史?”
“打住,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好了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再联系。”说完莫以萌起身就走。
“需要我送你吗?”
“不敢劳驾,我坐公交车,再见。”以萌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不禁暗自感叹,如果长的帅都是这样,那她以后还是找个一般人就好,最少可以多活好几年。
以萌到了喝吧,推开四势同堂的门,只见唐芯自己窝在墙角:“唐芯怎么了,尚言呢?”
“他陪微微回娘家了。”
唐芯说话说的有气无力,坐在地上抱着自己连头也不抬,
莫以萌便走过去,逗她:“小唐芯怎么了?不舒服吗?来莫大神医给你诊诊脉。”
莫以萌还没拉过唐芯的手,却突然被唐芯牢牢的抱住。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唐芯儿……”在莫以萌的记忆里,从小到大,唐芯唯一一次这么上心就是秦阳消失的那次,记得那年唐芯大学毕业,回到滨海的那一天就把自己关在家里,以萌去她家她就这样死死地抱着以萌,哭了何止一天。唐芯和秦阳在他们学校是设计系有名的金童玉女,正好两人家都是滨海的,每次假期回来,唐芯总是拉着秦阳跟以萌他们一起聚,唐芯毕业前两个月两个人还商量着一起出国深造,但是突然唐芯自己跑回来,然后说秦阳不见了,当时尚言求他爸爸托了好多人,而秦阳就像消失一样,就连房子都卖了。至此唐芯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的,近两年才算稍稍缓了过来。
唐芯在以萌的怀里泣不成声:“萌儿,他回来了。”
“谁——秦阳?”莫以萌被自己这个想法都吓了一跳。
“嗯。”
“那个混蛋还有脸回来,他在哪我找他去。”
“我不知道他在哪,他今天去我店里找我了。”
“他想干嘛?”
“他说,他想跟我结婚。”
一听结婚,莫以萌气就不打一处来:“胡扯,他说结婚就结婚,消失了这么久回来就想结婚,他想什么呢?”
“他说他八年前,妈妈病重,爸爸跑了,他不想连累我,所以走了。”
听到这莫以萌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是真的,那秦阳也许是真的爱唐芯,但是八年足以改变的东西太多了,以萌真的不忍心自己的好姐妹再被伤一次:“唐芯儿,你信他吗?”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本来以为再见他的时候我可以很潇洒的转身就走,但是我真的见到了,我发现我真的做不到。”
八年真的很长,长到可以把伤藏到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八年也太短,短到连一个细微末节都还记得那么清晰。
莫以萌抱着唐芯,她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她很清楚,秦阳这个名字早在唐芯的心里生根,若要连根拔除,那唐芯的心也便不复存在了。
“你是怎么想的。”
“我现在脑子一片空白,我什么都不想想,你知道吗?当他给我说他家里出事的时候,我的心真的很疼。我舍不得他,我也忘不了,萌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以萌抱着唐芯:“让我见见他好吗?”
唐芯坐起来,擦了擦眼泪:“他说明天下班来找我。”
“好,明天我请会儿假,早点去找你。”
“不用请假,明天我给你打电话吧。”
“好,明天我等你电话。”
以萌擦了擦唐芯脸上的泪:“别哭了,什么事还有我们呢。”
“嗯。”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那么慢,今天一天唐芯在店里都是心不在焉的,周睿还拿她打趣,说她是被幸福彻底砸晕了。
唐芯又何尝不希望这真的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