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子哥,老大在吗?”韩灿燝进门就问。
癞子嘴里叼着一支烟,手上拿着个酒瓶子,已经喝得有点坐不住,歪在那里,朝着紧关着的房门努努嘴。
“在里面睡觉。”
韩灿燝走过去要推门,三儿朝他喊了一声,“你找死啊?”
韩灿燝回过头,“怎么啦?”
榔头**笑。
“老大在睡女人,你也敢进去?”
韩灿燝吓得退回来。
榔头拍拍身边的沙发。
“先喝一个等着吧,应该快了,都快一个钟点了。”
癞子一脸污秽。
“老大就是威武。哈哈。”
韩灿燝有点莫名其妙问三儿。
“三儿,什么意思?老大怎么就威武了?”
榔头嘲弄地看看韩灿燝的档,**色地笑着。
“你小子毛都没齐,别打听。”
韩灿燝不服气地反驳,“谁说我毛没长齐?”
“哈哈,那你掏出来?哥几个给你看看。”
在一片调笑声中,房门开了,先走出一个30多岁的**女子,一边走,一边还在系扣子。后面跟着在提裤子的何东虎,嘴里骂骂咧咧,一只手却朝那女人的后屁股摸。
“你说,你妈的一个30多卖的,一次居然要老子100?是不是坑老子,不想在河东混了?”
那女人转过身,伸手拍掉何东虎的那只手。
“把你爪子拿开。钱先拿来,你已经上了老娘,这么长时间,不要100啊?再说,你连100都不出,说出去丢了‘河东虎’的面子。”
“你个**。”
河东虎笑骂着,把一张票子塞进女子的胸口,顺手又在那里捏了一把。那女子又是一阵浪笑。一旁的韩灿燝,看着这一幕,就觉得自己下身“腾”的窜起一股子热气,裤裆支起一个帐篷。
那女子走过韩灿燝身边的时候,站住了,伸出手在韩灿燝的脸上捏一把,浪笑。
“虎哥,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弟?瞧这脸蛋子,嫩的像个小姑娘。是个雏吧?要不,虎哥那天送给姐姐尝个鲜?然后,姐姐给你一次免费。”
屋子里爆发一阵哄堂大笑,韩灿燝却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下面涨得难受极了。
那女人走了,屋子里留下一股子带着**的女人味儿。
何东虎转身看向韩灿燝。
“阿灿,你找我有事?”
韩灿燝回过神,“虎哥,咱们单说行吗?”
何东虎又看了他一眼,一推房门。
“进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