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梅抱着廖星宇,看完那封被眼泪打湿的信,轻轻叹口气。
“别哭了,在把身体哭坏了。燕燕只是去找阿炎了,又不会不回来?家里出了这么多事,也苦了这孩子,就让她去外面散散心吧。再说,有阿炎看着,出不了事儿,过些日子自然就回来了。”
廖星宇渐渐息住泣声。
“墨梅姐,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嫁个男人是这样,生个儿子又是这样。”
说着说着,眼泪又“扑簌簌”流下来。
“别哭了。你儿子就不是我儿子啊?想想灿儿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我心里何尝不难过?”
说着话,墨梅的眼圈也红起来。再怎么说,这个儿子也是自己一口奶,一口奶喂大的,又怎么会不让她牵肠挂肚?
两个女人抱头痛哭了一阵,终于渐渐平静下来。
“星宇,你要想开一点。灿儿如今在玉峰山,倒是好事。让他在里面待几年,或者可以重新做人。炎儿不是也在那里待过?据说里面办的学校,并不比外面差。”
廖星宇忽然想到什么,拉住墨梅的手。
“墨梅姐,你在那里应该认识人吧?要不打个招呼吧?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他?”
墨梅想了想。
“这件事我来安排。玉峰山应该有家属探视的规定,我和你一起去看看灿儿。”
廖星宇握紧墨梅的手。
“谢谢,好的。我们一起去看看他。”
廖星宇又想到另一件事,迟疑地望着墨梅。
“还有什么事?你想说就说出来。”
“还有,就是老韩。也不知道问题有多严重?来通知的人啥也没有说,就把人带走了。好像连家里那些警卫都换了,说是,连秘书什么都要清查。我心里真的好怕。你能不能让你家老焱问一下?”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墨梅叹了一口气。
“唉,这些年老韩也是利欲熏心。老焱劝过很多次,他根本听不进去。这次的问题只怕陷得太深啊。”
有很多事,墨梅不能说。廖星宇只是韩绒麟的夫人,早就做了专职太太,官场上很多事不知道。她为了讨丈夫欢心,许多问题更是纵容,才会让韩绒麟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墨梅是天河市众议院议长,自然知道很多内幕,比如关于“滕珀尔坠机事件”真相,还有这次从上到下,对“守护者同盟”的清洗……据她所知,韩绒麟是“守护者同盟”的重要成员,一时半会儿,怕是出不来的。她也不可能让焱冷炎去过问这件事。
就在昨天晚上,他们夫妻两个,还在说起这件事。目前,整个炎黄国,都陷入了由此带来的巨大动**。这场动乱,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平息,还不知道。他们不仅自己正在尽可能在自己的位置,维护着炎黄的稳定,就连自己的幼子,只有十八九岁的焱炎,竟然已经投身在这场战役当中,而且成为了中流砥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