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女娘听见是五女回来了,忙穿了衣服,开了门,问五女,见到人了没?
五女进来坐下,说,见是见了,就是人家要五千块钱的罚款才放人。
五女爹没穿衣服,用手给辰辰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生气的说,不要管他,不争气的,坐死到里面才好。
五女娘一听,白了他一眼,说,话是那么说的,可四姑娘一个人在外打工是好过的么?我们整天替他们看孩子,这是长远的事么?
五女接了说,错已经错了,他一家日月也快散了,好歹还是姐夫,我不处理这事,他们以后是过还是不过了嘛!
五女爹气呼呼不说话了,唉声叹气。
五女说,我那里最近还行,明天我收拾上五千块钱给法院送去,好歹把他弄出来,再给我四姐写个信叫她回来,他们一家团圆了,你二老不是也少操了多少心?可是这事不要对爱云说了,免得我们生闲气。
五女娘说,可还有啥办法啊,你就去办吧,回来了我给丑娃说,叫他好好干,把钱还你。
五女说,现在不说那了,我就是给你们说说,叫你和我爹也好放心,明天我去把他弄出来。我也不多停了,你和爹睡觉吧,我还要去砖窑,爱云和龙娃在那里我不放心。
第二天一早,五女偷偷拿了存单,到信用社取了钱,骑上摩托就去了法院。
见了张法官,到指定的办公室交了钱,五女返回了问,什么时候可以放人。
张法官说,等吧,下面的人都忙,时间还不定,但是可以尽快。
五女弄不明白张法官的意思,但没敢多问,就出来在法院门口找了个空地方坐下来。
过了一会,旁边坐着的一个老头问他,你是不是在法院有事?
五女也不忌讳,说了在等法院放丑娃的事,那老头就说,我儿子是盗墓出的事,事情已经到了法院,可是要和他们说上话,哪次自己都是又送东西又请吃饭的,你这样干等不是办法,人家那是为难你的。
五女就问,那我的事你看着怎么办好?
老头说,已经判了,钱也交了,估计没什么大事,你请他们吃上一顿饭,估计那判决就给你生效了。
五女想了想也是,就转回到张法官的办公室,说,张法官啊,大家都好辛苦的,中午一起吃点饭,我也不熟悉法院的同志,你给联系一下大家好不?
张法官说,算了吧!你们也不容易。
五女说,张法官啊,咱们是关了门说话,都是自己的事,还说什么容易不容易,就这么定了,你算是帮我忙。
张法官说,那样的话,我给你联系一下,你到富柏楼开上五百块钱的条拿过来,和丑娃一起回去吧。
五女说,好的。
来到富柏楼,五女见了老板,说中午在这里定一桌饭,先交五百元,你给开个条子,我吃饭的时候就不来了。
富柏楼老板问,是法院的吧?
五女说,我不是法院的,是法院的人来吃饭。
富柏楼老板就说,好的。写了张条子,给了五女,说,去吧,事办了。
再见到张法官的时候,张法官就拨了一个电话,叫,小陈么?你在哪里?哦,不要老在那地方混嘛,时间长了要泡出毛病的,中午去富柏楼吃饭,你现在回来,把丑娃那判决给下发到看守所去。
说完,张法官转过来对五女说,去吧,你在看守所门口等着,和你姐夫一起回家吃上一顿团圆饭吧!
五女一听很激动,忙说,谢谢张法官,你可帮我大忙了。
来到看守所门口,不到一个小时,看守所那厚重的铁门就开了,走出来已经没有多少人形的丑娃,抗着那床烂被子,显得很是潦倒,见了五女,泪都快下来了,不会说一句话。
五女也不问啥,把丑娃的东西捆在摩托车后面,说,走吧。
丑娃怯怯的坐了上去,五女就发着了摩托,把丑娃带到了一家小吃店里,问丑娃,想吃点啥?
丑娃咽了一下口水说,啥都行,啥都行,能不能快点?
五女就对饭店老板说,还是炒两个肉菜吧,来两瓶啤酒,再做一大碗削面。
酒先上来,再是菜,五女倒了两杯,自己喝了,可是丑娃没喝,只是夹菜吃,也没有细嚼慢咽,等面上来的时候,两个菜盘已经扫**一空。五女就吩咐老板,还是再来一份炒肉吧。
吃完了,五女感觉丑娃好像忽然很是有了精神,那脸象变戏法一样,由刚才的煞白变得有些红润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