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梦露和对班也很嫌弃,她们都巴不得柜台快撤,看着杂七杂八的衣服,不仅要整理清楚,还要细细分类,可怎么弄都没有人关顾,因为这个季节根本没有人来买,旁边柜台春装倒有人买,她们只能看人家做生意,自己傻站一旁唉声叹气,所以她们恨不得柜台早点撤,她们好脱身。
尽管干部们没有安排她们的岗位,但她们也想快点结束,哪怕让她们走人都行。每天做不到生意,像别人那样按时按点上下班,做的事还不比别人少,还要受同事们种种讥讽说:“你们柜台要撤了,肯定会调到好的位置,这下你们开心了吧。”
尤其说刘梦露的更多,更夸张,非要说她飞黄腾达,还让她别忘了她们。这些话说的刘梦露哭笑不得,其实那天李总在办公室的话,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李总一句玩笑话,没有想到这些人倒当真了。
不过,刘梦露和对班一直认为离了这个柜台,她们不一定能攀高枝,但肯定会比在这个柜台强。只是目前,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互安慰对方,不要着急,等这个柜台撤了,自己好日子就会来了。
刘梦露正常第一个来,当时她并没有注意小朱没有来,直到开晨会了,还是没有看到小朱,她才觉得奇怪,只是一时不知道问谁,只能等开完晨会,回到自己的柜台,才观察小朱柜台的动静。
奇怪的是小朱虽然没有来,但她的对班来了,这让刘梦露好奇的问:“你今天怎么上早班?小朱和你调班了吗?昨天好像没有听她说。”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不是小朱给我打的电话,是于经理给我打的电话,她让我上早班。”对班知道刘梦露和小朱比较要好,但她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这样告诉刘梦露是于经理的意思。
“哦,估计小朱有什么事,或者于经理她们有什么安排,等小朱下午来,自然就知道了。”刘梦露这话即是说给小朱对班听的,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小朱的对班笑了笑,没有继续回答刘梦露的话。虽然她们是同事,但大家不在一个班,除了交接班的见到面时候,彼此相互打声招呼,平时几乎没有交流,自然彼此就没有共同话题,那就无法说的太多。
本来想打个电话关心一下小朱,但觉得下午她肯定来上班,三四个小时很快就过去,懒得打电话了。而且刘梦露总觉得小朱的电话很难打通,每次打电话给她,她都接不到。小朱是这么解释电话接不到的原因,她回到家手机从来不放在身上,一直喜欢放在桌子上,觉得手机重,放在身上难受,认为自己没有重要电话,干嘛非要放在身上。
因此,刘梦露一般不喜欢打小朱电话,没人接听是最煎熬的人噪音。虽然这个班没有小朱,可能比较无聊,但还有个祝梅陪着也不错,这是刘梦露百无聊赖时候的想法。不过,确实如此,祝梅见小朱没有来,竟然比以往到她的柜台次数多了,一有空就来找刘梦露说话,这让刘梦露误以为,平时是不是小朱和自己走的太近,以至于让祝梅不愿意靠近自己?
没有顾客的柜台是无聊的,刘梦露有这深深的体会,以前柜台生意差,至少俄而会有顾客来打岔,现在这个柜台简直无人问津,实在让人不知道干点啥好。聊天,平时有小朱及祝梅,今天只能和祝梅聊几句,串岗,不知道这商城还有谁和自己聊得来。
最后刘梦露实在觉得无聊了,只能以上厕所的名义到二楼超市去逛了一圈,想找林大姐聊天,却没有找到,听她同事说可能去仓库了。她只能空转一圈又下楼,悻悻回到自己的柜台,继续傻站着,静静的等着下班。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刘梦露迫切的希望看到小朱,好像几个世纪未见一样,可能彼此感情真的很深了。可惜小朱迟迟没有来,反而等来了于经理。
于经理笑眯眯的跟刘梦露说:“刘梦露,这两天你辛苦一下,上白班。现在回去,等会两点再来,晚上六点下班。”说完这些,她又转过身对一脸懵的刘梦露对班说:“你从今天开始到小朱这个柜台上班,小朱去女装上班了。”
“什么意思?没有听明白,于经理,请你再说一遍。”刘梦露和对班两人同时问于经理,不相信她刚才的话,又请她再说一遍。
“你们两还没有老,怎么耳朵不行了?你上长白班,现在回去,下午两点再来。而你到小朱柜台上班,正常上班,懂了吗?”于经理一会指着刘梦露说,一会指着她的对班说。
“啊!为什么?倒霉,转来转去还在这个倒霉的位置。”刘梦露的对班气呼呼的说,还以为这个柜台撤了,自己有好日子过的,谁知道没有动地方,只是移了几步远,这让她不免心难平,可没有办法改变,只能抱怨几句。
“为什么?这个柜台到底哪天撤,烦人。”刘梦露也觉得挺烦的,本来这些天除了傻看便是傻站,现在还要天天上长白班更无聊,恨不得这个柜台明天撤就好了。
“没有办法,这个柜台撤不了,你们两个人站太浪费人力了。碰巧女装部有人走了,按理说应该安排你们两其中一个过去,但女装部的经理不要你们两,说嫌弃你们是新人,小朱跟女装部的经理比较熟悉,她点名要小朱。毛经理又点名让你对班接替小朱的位置,至于你嘛?我就不知道毛经理怎么安排了。”于经理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刘梦露。